Sunday, 24 April 2016

推崇創價學會卻暗中密謀攻擊學會的日顯雙重人格

《河邊筆記》載明二次的祕密會議

根據河邊的《會議筆記》,一九九O年七月,日蓮正宗首腦的七位僧侶連續二次召開了破壞學會的祕密會議。

參加者為阿部日顯、藤本日潤(當時任總監)、早賴義寬(現任法主日如,當時任庶務部長)、秋元廣學(當時的涉外部長)、八木信瑩(當時的大石寺主任理事)、關快道(當時的海外部主任)、河邊慈篤(當時的日蓮正宗參議)。
尤其河邊在宗門內部是出了名的「軍師」,因此以「顧問」的角色參加這項會議。
首先,第一次會議是七月十六日傍晚,在當時東京文京區西片的大石寺東京招待所,暗中舉行。
這項「西片會議」中,日顯叫嚣驅逐池田名譽會長,縝密擬定破壞學會的作戰計劃,都有詳細記載。河邊還給這件事加註。
註:會議朝著以上的方向進行,尤其猊下更以激烈口吻強調「驅逐池田」、「中止特財、財務」!河邊表示:「以目前的宗門如果做這種事,可是兩面刃。要做的話,先要糾正宗門的紀律,然後再做。」藤本也建議:「就因為有人投書(向當事人電話求證而得知傳聞),這個根據有問題」的結果,猊下及全員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最後,十八日上午九時,在總本山內院,集合當天的成員,再度召開會議而得出結論,西片會議結束。
當時,僧侶的奢侈和遊樂成為問題。白天沉迷於柏青哥或高爾夫,夜晚一再出入聲色場所的住持模樣,已遭許多信徒目擊,惹來非議。
河邊提議說,日顯再怎麼主張「驅逐池田」,倘被追究住持的遊樂問題,將無力攻擊學會。
這項住持的遊樂問題,說起來就是「宗門的痛處」,在緊接的第二次會議上也成為焦點所在。


「御前會議」日顯命名「C作戰」

「御前會議」於一九九O年七月十八日在大石寺的大書院舉行。延續上次會議而召開的這場會議上,日顯親口冒出破壞學會的謀略作戰名稱叫做「C」。

〈摘自河邊慈篤的《會邊筆記》〉御前會議的流程由早賴部長提出連絡會議報告後,按照驅逐池田的路線進行。河邊:那麼、這項作戰是G作戰了。猊下:不對。是「C」才對!反正(七月)二十一日池田前來晋見時,是關鍵時刻。再多收集一些池田的證據,等候「C作戰」的時機。
河邊提議慎重行事:「不處理僧侶的遊樂問題則作戰將會失利」

日顯堅決要「驅逐池田」,但,河邊仍跟上次的時候一樣,陳述僧侶「綱紀自肅」的必要性。起初,日顯不肯接受,因為其他人贊同河邊,結果為了整合攻擊創價學會的體制,同意在八月底的宗門「教師指導會」上,打出「綱紀自肅」。這件事在《河邊筆記》有翔實記載。

〈摘自河邊慈篤的《會邊筆記》〉河邊:所謂的C作戰,儘管是勢在必行的問題,但現在解決這個問題就像是兩面刃。即使要做,也必須更進一步的分析。而比這更重大的事情,就是僧侶的綱紀自肅。執行這項作戰,另一面刀刃,就是這個綱紀問題會被學會倒打一把。猊下:你嚷嚷著分析、分析,分析能做啥!(老羞成怒的叱責河邊)
河邊:不是!不整頓綱紀,一定會被學會倒打一把。應該在教師指導會上做出綱紀自肅的指導,然後才解決學會問題。藤本:我也覺得河邊說得沒錯。現在解決這個問題就像兩面刃。河邊:跟學會敵手交戰時,等於是拿日刊的《聖教》當敵手交戰。宗門沒有可以與它對抗的東西。猊下:大家對河邊的意見覺得怎樣?(全員默默不語,一副贊成河邊的表情)
早賴:我也認為河邊的意見不錯。
以上的意見交換到了午餐時間仍然繼續,最後,驅逐池田的議案暫時擱置,僧侶的綱紀自肅成為議題,決定在八月底的教師講習會時召開有關綱紀自肅的指導會。通過召開這項目的會,議御前會議結束。
為求貫徹執行「C作戰」而謊稱「綱紀自肅」

一九九O年八月二十九日、三十日,在大石寺召開教師指導會,會上通過二十一項的「綱紀自肅」。其中的部分內容摘錄如下。

「以少欲知足為旨,行住坐臥須慎其身。作為僧侶而耽溺遊樂,招致信徒或一般大眾非議、顰蹙之言行,須嚴加謹慎。」「有污損僧侶之品位者須予禁止。慎勿浮華奢侈。寺族亦準之。價格、車款等須辨其各自身分,絶不可挑選奢侈名貴者。又與僧侶不相稱之車型,紅色車款等時尚色彩須予禁止。寺族亦準,僧侶自肅之。」
每一項都是僧侶當然必須遵守的品德。反過來說,其實是這樣的。
「耽溺遊樂,招致信徒或一般大眾非議、顰蹙之住持,多不勝數!」「渾身包滿浮華奢侈之住持、寺族,多不勝數!」「乘坐時尚色彩、昂貴車款之住持及寺族,多不勝數!」
如此證明了許多住持墮落不堪的事實。
最大的問題是這項「綱紀自肅」的背後目的。本來應該是要以此為契機,改正宗門僧侶的信心態度,努力做到無愧於僧侶的言行。
可是實際上卻非如此。如《河邊筆記》所述,「全是為了攻擊創價學會,而不干示弱。為了整頓體制,準備執行『C作戰』」而採取的謀略伎倆。

發布「綱紀自肅」當天,日顯夫婦投宿一人十五萬日幣的高級温泉旅館

證明這項「綱紀自肅」,終究只是為了避免遭到創價學會追究而投出的煙霧彈的,卻是日顯本人。

一九九O年八月三十日,日顯在發布「綱紀自肅」的師講習會一結束,就前往伊豆長岡,投宿著名的高級旅館。
據當時旅館員工的證詞,當天前來投宿的人,有日顯夫婦、其子阿部信彰夫婦、石井信量夫婦等六人。日顯夫婦住宿的房間是一人一晚十五萬日幣的頂級套房。室內五十坪,附帶七百坪的庭院。日顯在那間套房享用十萬日幣的特別懷石料理。
日顯在八月三十日的教師講習會閉講式上,再度談及綱紀。
「希望大家好好思考昨天指導會上所談到的自肅的意義,它的根本還是在於我們不斷的信心和行學。」
可是,自己卻完全無視「綱紀自肅」,在高級旅館豪遊。因為在日顯看來,「綱紀自肅」打從一開始,就只是用來欺瞞創價學會的煙霧彈,所以做出這檔事毫不在乎。也就是說,日顯為了「C作戰」的陰謀,就連宗門內部的僧侶照騙不誤。


耽溺遊樂而不知恥的日顯家族

日顯的豪遊,早在很久以前就樂此不疲。前述的高級旅館員工有這樣的證詞。

「日顯帶著太太、兒子信彰、女兒百合子夫妻,幾乎每個月都來。問日顯的司機最清楚不過了。當時,旅館內,要價十五萬日幣的套房只有兩間,日顯一定會住進其中一間。打電話預約的。始終都是石井信量。總監藤本和八本信瑩、早賴義寬、大村壽顯也經常前來。多的時候有二十二、三人,平常是十六、七人,連司機在內,十幾個房間全部包下。」
又據這位員工透露,日顯一伙揮霍的金額,平均的住宿費費和餐費,一個人要價二十萬日幣。日顯家族來一次要花上三、四百萬日幣,日顯一伙大概每月要來上一次那樣的豪遊。。
日顯一伙的異常,是耽溺遊樂而不感羞恥。日顯揮霍的那些錢,全都是信徒的淨財。拿信徒的淨財,滿足自己的欲望。日顯的這種行徑,簡直是大聖人在世時的極樂寺良觀。

早賴家族也跟阿部家族沒有兩樣

早賴一族的奢侈也跟阿部一族沒兩樣。早賴日如擔任過住持的新宿大願寺,於一九九八年改建,改建費用約十億日幣。早賴誇口說:「完全沒有學會照顧,全都是俺拿現金支付。」其實那筆錢都是學會員的淨財。

那棟建築物極盡奢華,外觀酷似高級餐廳。光是玄關的招牌就要二百萬日幣,本堂的柱子,隨便一根,都是巨大的天然櫸木。起居室更是大量採用秋田杉、櫸木、檜木等,廚房更是配合妻子的身高,花費超過七百萬日幣,特別訂購一套德國製的歐化廚具精品,還配備有住持家人專用的升降電梯。
早賴日如的弟弟和日顯的女兒百合子結婚,他弟弟擔任住持的板橋區妙國寺,也是「末寺可數的豪華建築」,在宗門內部相當出名。廚房是要價三千萬日幣的歐化廚具精品,五百萬日幣的烤肉桌,一整個房間簡直像是收藏庫的豪華裝潢,甚至有住持說:「會不會太超過了!」
還有早賴日如的長女結婚喜宴,更是在東京都內、六星級的大飯店,盛大舉行。宛如財經界的名緩、著名演藝女星的婚禮排場。
說穿了,早賴家族其實也和日顯家族一樣,拿信徒的淨財大肆揮霍,完全不計較後果!


密謀「C作戰」又於創七百年慶讚大法會推崇學會的日顯

十月七日,開創七百年慶讚大法會的初會在大石寺舉行,席上,日顯宣讀了讚揚池田名譽會長的〈慶讚文〉。
「至近年,信徒團體創價學會興起,折伏弘通,大為推進;受持正法之信徒,亦不知其數。故、本佛出世本懷之本門戒壇大御本尊,自御寶藏移往奉安殿,更安置于先師日達上人之代,池田總講頭發願之正本堂以來,正本堂成有緣信徒千萬之懺悔滅罪之大堂矣,洵可云其功德重且大哉!此外,總本山境域及種種之綜合整建時,不惟逐一推動,又相繼獻建末寺,現出未曾有之正法興隆相!」
日顯對池田名譽會長為中心的創價學會獻建正本堂及整建本山的功績,極力推崇。
另一方面,十一月二十日、二十一日,大石寺舉行御大會大法要,當時卻在接見與會僧侶時,講了這番話。
「百姓覺悟的時候或許將到了。」
他的真意,想必是要說,「C作戰」一旦發動,最惡劣的情形,不過是信徒數目將銳減吧!

「C作戰」執行前仍撰稿推崇池田名譽會長的日顯

同樣在這十一月二十日,日顯把預定刊登在《大白蓮華》〈一九九一年一月號〉的「新年賀詞」原稿交給創價學會。

在這份原稿中,日顯對創價學會及池田名譽會長有這樣的推崇。
「值逄創價學會創立六十一年之出發,我們宗門由衷對其功績,深表讚嘆!戶田先生逝世後不久,就任第三代會長之池田先生,靈巧運用鋼鐵般之組織與以一當千之人才,且以信心為根本之巧妙指導,力圖國內廣布之大前進,獲致堪稱十倍之莫大增長,令人耳目一新。殊以池田先生之指揮,值得大書者,乃於戰後之世界變動交流中,將遍布各國之信徒一一組織化,獲致世界廣布之大進展。今天,全球規模所見廣布之踏實進展,斯如〈撰時抄〉之金言,實為廣布史上之偉業!又始自戶田先生時代,對總本山之諸供養及捐獻末寺,更由於池田先生而真正落實,先師日達上人之無數讚詞在焉。」
在這篇文章中,日顯依然推崇池田名譽會長對世界廣布的實績及外護本山的功績。也就是說,日顯為了順利遂行「C作戰」,不讓人察覺自己的意圖,而逞其「綺語、兩舌」,欺騙信徒。


以「剷除創價學會」的前提為開場白的日顯

十一月二十八日,富士學研究科閉講式上,日顯針對廣宣流布的獲得進展有這樣一段講話。

「從我們僧侶的層面來看時,果真如此就可以了嗎?」「開創七百年剛過,值其初始之一年,我們要再一次,重新思考所有的問題。」「比起過去,在各個層面多少會有不同。」
就像日顯所表白的,「從我們僧侶的層面來看時」,「我們要再一次,重新思考所有的問題」。日顯早就在腦海中,展開以「僧侶為主體的廣宣流布」。
那段期間,池田名譽會長在十一月十六日、創價學會第三十五屆本部幹部會上的講話內容,傳給了日顯。日顯便趁機拿這次的講話當作攻擊創價學會的藉口。
十二月十二日凌晨五時起,日顯一伙就有關池田名譽會長的講話整理文稿為依據的《詢問書》,在伊豆長岡的高級温泉旅館,豎起「員工禁止進入」的告示牌,進行密商。
隔天的十二月十三日,與創價學會的「連絡協調會」上,宗門要將《詢問書》遞交學會。但是,創價學會方面指出:「被竄改的錄音帶,有不正確的內容,以它為根據而提出正式文件,這是總監的重大責任問題。」希望透過對話謀求解決。當天,宗門方面無計可施,只好撤回這項文件。
這一天,日顯在自己的慶生會上,娓娓道出根據傳聞所撰成的《詢問書》內容。
日顯雖然沒有指明創價學會,卻暗中批判學會:「拿親鷥和大聖人作比較,大聖人給人很強硬的印象。有人認為以那樣強硬的印象,不能推動今後的廣宣流布。」又說:「今後將會有種種困難的問題逐漸浮現出來。」
於是在十二月十六日,宗門又將創價學會方面在「連絡協調會」上不願接受的《詢問書》,寄交創價學會。
十二月二十一日,日顯主持創價學會所獻建二百座寺院中,第一百一十一座、三重‧佛德寺的入佛式。擺明要剷除創價學會,卻又大剌剌的接受捐獻。「能拿的什麼都拿」,心地真是夠骯髒!
那場法會的致詞上,日顯是透過波木井的謗法,開始講話。
「截至目前存在的錯誤,一切都要打破,錯誤就是錯誤,畢竟要樹立正確所在,才有一二九O年建立大石寺的意義。」
這是仿效日興上人離開身延山的意義,暗中賦予處分創價學會的意義。
法會後,接見住持時,日顯又暗示:「明年起,會更嚴重。」
日顯似乎認為創價學會必對《詢問書》表示道歉,因此才會以強烈口氣批判學會。
可是,十二月二十三日,創價學會向藤本總監寄交了《請教函》。內容涉及九項,指摘宗門權威主義的體質,並希望透過對話解決。

不擇手段罷免池田名譽會長總講頭的職務

這份由創價學會發出的《請教函》,必定打亂了日顯執行「C作戰」的盤算。日顯原本打算以《詢問書》逼使創價學會道歉,剷除池田名譽會長,竟煞全部落空。

十二月二十五日,日顯與高橋公純、段勳等五人,密談瓦解創價學會。當場,日顯講了這樣一段話。
「學會員之中有二十萬人投靠本山就夠了!」「要充分考量到會跟創價學會打官司,到時候可要充當證人。」
日顯在這節骨眼還是以剷除創價學會為前題,進行交談。大概只有這檔事塞滿日顯的腦袋吧!剷除創價學會和池田名譽會長的理由,編造什麼也行。總之,已經被自己一心要攀上頂點的欲望沖昏了頭。
創價學會雖然要求透過對話解決,但是在十二月二十六日,宗門仍以書面斷定為「毫無誠意的回答」,並寄交創價學會。
接著,日顯在逼近年終的十二月二十七日,召開臨時宗會,決定池田名譽會長喪失法華講總講頭的資格,並將通知書寄交創價學會本部。
解任池田名譽會長的總講頭職務,表面上是以單純日蓮正宗的規則,即「宗規」修正所伴隨的措施而對外發布。宗門對媒體說明:「既不是解任,也不是處分。」
現任法主的早賴,當時是庶務部長,大願寺的住持,他對在職人員徹底要求:「解任池田名譽會長總講頭職務並不是處分。一定要那樣作說明。」
可是,十天後,一九九一年一月六日在本山舉行的教師指導會上,日顯談及學會不回答《詢問書》的內容,而提出九項質問。他說:
「這樣的形式,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也沒有誠意,所以延宕已久的法華講本部負責人相關問題的『宗規』修正,才會付諸實行。」
隔天在本山的員工勤行會,上也談到「解任總講頭是擺明了對學會的制裁」。
「對於現任總講頭、現任大講頭信仰的一念姿態,以及對宗門公然反抗、寄來信函之類的形式,宗門不予認同,所以才不得已在這裡召集緊急的宗會。」
如上所述,日顯為了隱藏自己嫉妒池田名譽會長的恨意,不只是信徒,更透過媒體欺騙社會大眾。第二次宗門事件,就是從這日顯的大謊言所引起的。

刻意挑在年底解任總講頭職務是因為《聖教新聞》正值休刊

日顯刻意趁著年底,發布解任池田名譽會長總講頭的職務,也有原因。日顯算準了《聖教新聞》休刊的時期。

《聖教新聞》一休刊,學會的反應就會遲鈍。這就是日顯老謀深算。正如《法華經》勸持品所說的:「惡世中比丘,邪智心諂曲。」確實日顯是絞盡邪智,用盡心機地想要摧毀學會。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自登座時即已策劃「檀家制度」復辟的日顯

所謂「恢復祖道」其實是「檀家制度」復辟

日顯自登座時,大力提倡「恢復祖道」。「沒有僧侶超渡,不能成佛」、「不取戒名,不能成佛」等等,說是脫離僧侶,信徒不能成佛的,就是今天宗門的論調。這種說詞是從何而起呢?就是「檀家制度」。
「檀家制度」是日本江戶時代為了貫徹基督教禁令而起動的制度。人人都被納入所屬的宗派或寺院,並由所屬寺院發給證明其為檀家的「寺請證明書」。無此證明文件,檀家不得就職,也不能出外旅行。
起初是准許各個家族變更寺院,後來又規定各個家庭所屬的菩提寺,嚴禁脫檀。據說,從此以後才衍生各個家庭皆有設置佛壇的習俗。寺院則負責管理《人別帳》,記錄其檀家的家族成員名冊。
結果,檀家從出生到死亡、遷徙、結婚等等,皆須向寺院提出申請。舉凡法會、墓地、牌位、過去帳(祖先名簿)等等,檀家的全部生活皆歸寺院管理。

現今宗門的實態即是「檀家制度」

如此這般,才形成佛教寺院職司戶籍事務,以幕府控制平民百姓的外圍機關,扮演了重要角色。
久而久之,法會時邀請僧侶的作法遂相沿成習,而形成寺院固定的信徒和收入的保障。

同時,僧侶被賦予於檀徒死後鑑定遺體、確認檀徒身分、取戒名、超渡等的義務。檀徒因為害怕不把僧侶找來,可能會被冠上基督教徒的嫌疑,而遭到酷刑伺候,所以在喪葬時一定會邀請僧侶。

今天,宗門所主張「喪葬要請僧侶超渡」的習俗,就是沿襲自江戶時代的檀家制度殘留物。
也就是說,日顯想要回復的狀態,從今天宗門的現狀可知,絕不是要回歸「日蓮大聖人時代的僧俗和合的景象」,而是要重返創價學會出現以前的體制,從江戶時代沿襲至今的「檀家制度」及伴隨而來的僧侶權力,掌握信徒生殺大權的權力!

極力反對創價學會取得法人資格的日顯

創價學會於一九五二年申請取得法人資格時,首先極力反對的就是日顯。他在一九九二年八月,本山的教師指導會上說了這樣一段話:

「我很坦白的說,是持反對的立場。當時,堀米日淳上人是擔任常泉寺的住持,我是之前的本行寺的住持,所以對於認可另外設置宗教法人的事,很坦率地說出反對的理由。」
就日顯的一貫主張而言,信徒成為法人,擁有與宗門同等的資格,是絶對不容許的事。
從這點亦可得知,日顯口中的「恢復祖道」,很顯然就是要回復信徒渺小無力,只能依附僧侶僧侶永居優先地位的狀態。那也就是檀家制度!

日顯以所謂「恢復祖道」的口號而復辟的「現代檀家制度」,就是今天宗門的體制,而信徒被灌輸了什麼觀念呢?那就是「喪葬不找僧侶、不取戒名、不做超渡,不能成佛」。成不成佛並不在於生前的信心,完完全全要看僧侶。

「有二十萬人投靠就可以」的「二十萬」是和尚生活所需的信徒數

另外還有一項旁證,可以佐證日顯處心積慮想要恢復檀家制度。
一九九O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日顯與反學會勢力的各個層級懇談,講了這樣一段話。

「學會員之中有二十萬人投靠本山就夠了!」
這「二十萬人」的數字是怎麼計算出來的呢?其實,日本佛教界有流傳這樣一句話:「末寺有二百到三百人的檀家,就可以生活了。」宗門約有六百間寺院,按照各寺大概三百名左右的檀家計算,就得出「二十萬人」了。也就是說,日顯指出的「二十萬人」,就是讓末寺和本山餬口的信徒數目。
日顯既不是有心要教導創價學會的所有會員,更不是想要為廣宣流布付出,只是想要建立自己僧侶可以養家活口的體制罷了! 這正是「檀家制度」。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C作戰」是日顯多年的企圖

日顯取名的「C作戰」

記載「C作戰」磋商情形的河邊慈篤筆記中,就一九九O年七月十八日在大石寺大書院舉行的「御前會議」內容有如下記述。

由早瀨部長提出連絡會議報告後,按照驅逐池田的路線進行。河邊:那麼、這項作戰是G作戰了。猊下:不對。是「C」才對!
河邊取創價學會的「學會」第一個英文字,把「驅逐池田名譽會長作戰」稱為「G作戰」,日顯親自命名為「C作戰」。
有項證詞佐證這件事。一九九一年三月五日,工藤玄英住持和大橋正淳住持在本山的內院與日顯會面。當時,大橋住持詢問日顯有沒有「C作戰」存在,日顯面露猙獰的答覆。

「那就告訴你吧!那就是啊、砍下那個傢伙的腦袋的意思。」
邊說著,日顯還伸出手指,在空中畫出「C、U、T」的字樣。日顯口中的「那個傢伙」就是池田名譽會長。
大橋住持邊猜他寫在空中的字,邊作確認。
「CUT的意思嗎?」
於是,日顯又火速回答。

「沒錯!取CUT的頭一個字,叫做C作戰。」
「這可不是臨時起意!早在五、六年前就想好了。」
日顯說「C作戰」早在五、六年前就想好了,這是針對「C作戰」的執行時機而說的話。


擔任末寺住持時即已構思寺院中心體制的日顯

完全掌控信徒的「C作戰」雛型,是日顯在擔任末寺住持時,即已暗藏心中的一貫主張。日顯有項講話可以證明這件事。一九九二年八月二十八日,在本山所舉行全國教師講習會上的講話。

「二次大戰結束後,我在寺院成立法華講,志向報效廣布。當時正是創價學會的興盛期,基於很多意義,一碰再碰,起了衝突,卻還說是『今後的宗門不可以想要拿掉創價學會』,所以我所主張推進廣布須是以寺院為主的僧俗和合想法就暫時擱置,不得不表面配合,說創價學會是廣宣流布的團體啊,作僧侶的必須儘可能為了學會的發展,給予援助的話。」
首先,日顯說的:「二次大戰結束後,我在寺院成立法華講,志向報效廣布。」這簡直是一派胡言!實際上,日顯是在唆使學會員脫會,製造檀徒。
日顯在一九四七年被任命東京向島的本行寺住持。但是,本行寺在戰爭中已被燒毀,據說日顯對著周遭的人很感嘆地說:「為啥俺就非來這種地方不可。」
日顯從當時起,便對創價學會懷有偏見。比如日顯就曾這樣講過戶田會長。

「明治時代或德川時代也曾出現很厲害的信徒,而盛極一時。可是,途中卻流於自我中心。戶田先生雖然也是為了大家而做,但不須多久,也會跟那些人一樣,只為自己吧!」

而且日顯還唆使深川的某會員脫會,讓他擔任法華講的講頭,策劃製造檀徒。
學會幹部前往本行寺抗議時,竟然說是「成為創價學會員之前就是日蓮正宗的信徒了」,試圖為製造檀徒找個正當藉口。

製造檀徒而遭戶田會長斥責的日顯

不久,戶田會長得知日顯製造檀徒一事,之後,日顯遭到戶田會長當面斥責。
這件事,日顯在《大日蓮》一九五八年五月號發表的一篇名為「悼戶田會長先生逝世」的文章中,有這樣的敍述。

「該說是我的罪障呢,還是(戶田)先生所說的和尚根性呢?一九四九年左右的我,在自己內心築了一道藩籬,那真是完全不懂圓融闊達、師嚴道尊的先生的精神的事,如今更是遺憾慚愧得無以復加!」
日顯在戰後不多久,便積極展開製造檀徒,犯下破和合僧的惡行。日顯那樣卑劣的心性,戶田會長嚴厲彈呵為「和尚根性」。

對先師陽奉陰違的日顯

知道日顯那樣不安份的日達法主,當然不坐視不管。對著日顯說是「今後的宗門不可以想要拿掉創價學會」的,正是日達法主。
日顯因為說「推進廣布須以寺院為主的僧俗和合想法」遭到先師否定,當時看似聽從日達法主的指示,但那絕非已改變自己的想法,而是說「暫時擱置,不得不表面配合」罷了。
此言已如同坦承「自己是對先師陽奉陰違」。
日顯這段講話的真正涵意,應該是這樣的。

「今後的宗門應該拿掉創價學會,主張以寺院為主的僧俗和合。」
這就是日顯一念深處的真實想法。
日顯雖然使用「僧俗和合」一詞,但他所說的「和合」,並不是僧侶和信徒互相協助的意思,而是信徒服從僧侶。其根基就是僧俗差別。
那項證據就是今天宗門的作風。從儀式的執行,到御書講解、信心指導,只准僧侶負責。信徒只能聽從僧侶,幹部只是負責連絡。

而拿掉創價學會的日顯想法,正是「創價學會分離作戰」,通稱「C作戰」的核心思維。
換句話說,「C作戰」並不是二十年前,日顯突然想到的計劃,而是日顯本來早就積壓已久的宗門原貌。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Thursday, 24 March 2016

日顕宗の動き 2016年 3月24日

1.不評だった布教区別僧俗指導会
1月から布教区ごとに行われてきた、平成33年「大聖人御聖誕800年」までの「80万人体勢構築」を名目とする僧俗指導会が15日に終了した。
指導会には布教部や折伏推進委員の面々が登壇して、"80万推進"に向けてご託を並べていたが、参加者の評判は最悪である。登壇者は何ら具体的な方法を示すでもなく、口を揃えて「御法主上人猊下の御指南のままに」を繰り返すばかり。
その法主・日如の「指南」とやらも、やはり具体的な内容に乏しく、「打って出ろ」「一歩も退くな」「団結せよ」といった抽象的な精神論に終始しているのである。
宗内を覆う暗い雰囲気の原因は何か。法主・日如が「御聖誕800年」の数字に引っ掛けて思いつきで決めた「80万人体勢」という無謀なノルマなのである。
もはや、末寺住職と法華講員の不満は飽和状態にある。日如自身が宗内僧俗をアッと言わせるような手本を示すか。あるいは絵に描いた餅に過ぎない「80万人体勢」の目標を撤回するか。宗内の混乱を収めるにはこの二者択一しか残されていないようだ。

2. 青年部夏期講習会が廃止
今年も5月21日から7月3日までの土・日曜日、計5期に分けて大石寺で日顕宗の夏期講習会が行われることになったが、特筆すべき事は、昨年まで最終の第5期が「青年部対象」とされていたが、その対象枠が取り払われたことだ。
理由は単純。"青年部員が集まらないから"である。これまで「青年部対象」とは名ばかりで、壮年や婦人が結集要員としてかり出されてきたゆえ、機関紙などに「青年」ではない人々が多く写り込んだ「青年部夏期講習会」の写真を掲載できなかったのだという。
かつては毎年、計10期開催されていた日顕宗の夏期講習会だが、2010年から半分の計5期に縮小。今回は「青年部枠」が撤廃されてしまった。
「信者が増えている」のはウソ。登山者をかき集めるのもひと苦労。未来を託す青年もいない――これが日顕宗の"お先真っ暗"な現状である。

日顯宗的動向 2016年3月24日

1. 不獲好評的布教區別僧俗指導會
從1月起每個布教區舉行了在2021年的「大聖人聖誕800年」為止,「構築80萬人體制」為名的僧俗指導會,會議在15日結束。
 在指導會中布教部和折伏推進委員的各人登上講壇,朝向"推進80萬"而作出訓示。不過,參加者的評價很差。講者沒有指示具體方法,兼且異口同聲地重複說 :「法主上人猊下的指導是這樣的」。
那法主•日如的所謂「指導」,還是缺乏具體內容,只說什麼「出馬」﹑「要一步也不退」﹑「團結」等抽象的唯心主義。
宗內瀰漫沈重氣氛的原因是什麼呢? 是因法主•日如借意在「聖誕800年」的數字上,隨意決定「80萬人體制」的輕率定額。
事到如今,地方寺院住持和法華講員的不滿已經到達飽和狀態。日如自己有否展示讓宗內僧俗震撼一樣的模範呢?或撤銷只不過是紙上談兵的「80萬人體制」目標呢?要收復宗內的混亂好像只留下這二選一了。

2. 青年部夏季講習會停止
 今年也從5月21日到7月3日的星期六﹑日,計有5期在大石寺舉行日顯宗的夏季講習會。不過,應特別提到的是,去年為止最後的第5期被認為是「青年部對象」。但那對象範圍已被掦除了。
 理由很單純 --- "因青年部員沒有出席"。據聞到現在為止,所謂「青年部對象」是虛有其名。壯年和婦女作為集結而被動員出來,故此,在機關報等中,非「青年」人們大量地記錄下來的「青年部夏季講習會」的照片是不可刊載的。
 以前每年召開計有10期的日顯宗夏季講習會。但從2010年開始縮小為一半的共5期。這次「青年部範圍」已被撤銷了。
(日顯宗的)「信徒正在增加」的是謊言。凑集一起登山的人是辛苦的。託付未來的青年也沒有 ——這是日顯宗"前途漆黑"的現狀啊!

Thursday, 10 March 2016

日顕宗の動き 2016年 3月10日

1. 春季登山――目標に届かず、追加申込みの催促
法華講連合会春季登山会が今月26・27の両日、行われる。今回も例年同様、 参加目標を「3万人」としているが、これまで目標が達成された試しは無い。
布教区ごとに参加ノルマが割り当てられ、各支院長は定期的に宗務院に状況を報告することになっているが、どの寺も参加者の確保に苦慮しており、困った挙げ句、本山の近くの寺の信者に「身代わり登山」を依頼するケースも少なくないという。
先日も、参加目標数に申込数が届いていないとして、法華講連合会から各法華講地方部長宛てに追加申込みを促す文書が送られたというが、法華講員の間からは、「なぜ、わざわざ忙しい年度末に登山会を行うのか」といった不満の声があがっているという。
 なお、登山会初日の26日に法華講講頭会が行われる。ここでは、平成33年の大聖人御聖誕800年」に向けて信者に割り当てられる特別供養の金額が、当初の40億円から70億円に大幅に増額されたことが正式に発表される見込みだが, 混乱は必至だ。

2. 宗規変更で日如執行部の無能ぶり露呈
先ごろ、日顕宗の議決機関である宗会が開かれ、宗規の一部が変更された。
 昨年、末寺の離脱を阻止すべく、末寺の総代に他の寺の住職を据えるため、 総代の人数を1名増員するよう宗規を変えた日顕宗だが、「1年間」としていた総代増員までの猶予期間を、ここにきて「3年間」に延長したのだ。
 これには、総代増員のために必要な、各末寺の規則の変更作業が進んでいないという背景があるというが、"相互監視体制"を嫌がる末寺坊主たちが規則の変更作業を先延ばしにしているとの憶測もある。
 またしても日如ら宗門上層部の見通しの甘さ、行き当たりばったりの無能ぶりをさらすことになったといえよう。
「実録・光顕寺裁判」が反響広げる
 「創価新報」(2月3・17日号、3月2日号)に連載されている「実録・光顕寺裁判宗門の哀れな内情」が宗内坊主の間でも反響を呼んでいるという。
 この連載は、一昨年に宗門を離脱した茨城・光顕寺の「明け渡し裁判」(和解が成立し、昨年11月に宗門側に明け渡し)について報じる記事だが、裁判の場で明らかになった、末寺の現場で行われているいい加減な折伏の実態、日如執行部の問答無用の強権体質、ウソの上塗りで末寺坊主、信者を騙そうとする欺瞞ぶりを余すところなく伝えている。

日顯宗的動向 2016年3月10日

1. 春季登山 —— 未達目標,催促追加申請
法華講聯合會春季登山會在本月26和27兩日舉行。這次也跟往年一樣,將參加目標定為「3萬人」。但至今還未達成目標。
每個佈教區被分配定額參加者,各支院長定期向宗務院報告狀況。據稱任何寺院也為確保參加者而傷透腦筋,感到為難。結果,向本山附近寺院的信徒委託「替身登山」的情況也不少。
  前幾天申請數也沒達到參加目標數,從法華講聯合會促進追加申請的文件發送到各法華講地方部長。不過據聞在法華講員之間開始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 「為何特意在繁忙的年底時舉行登山會呢?」
再者,登山會第一天的26日舉行了法華講講頭會。正式發表了預計在這裡朝向2021年的「大聖人聖誕800年」為信徒分配特別供養的金額,由當初的40億日元大幅度增額至70億日元。但相信必至混亂。
2. 由於宗規改變暴露了日如執行部的無能情況
前些日子,在日顯宗議決機關的宗門會召開,使宗規的一部分被更改了。
去年,應阻止地方寺院的脫離,為安排其他的寺院住持作為地方寺院的總代,為要增加1名總代的人數。這樣改變宗規的日顯宗將作為「1年期」增加總代人數的寛限期,現在延長為「3年期」。
至今,為了增加總代人數,據聞沒有必要進行各地方寺院規則的變更工作,在這背景下,也有揣測討厭〝互相監視體制〞的地方寺院和尚們要拖延規則變更的工作。
可說再次曝露日如等宗門上層預期的膚淺,漫無計劃的無能情況。
「實錄 --- 光顯寺的審判」反響擴大
據聞「創價新報」(2月3日和17日,3月2日)連載的「實錄 --- 光顯寺的審判看到宗門的悲哀內情」,在宗內和尚之間也引起反響。
這連載是關於前年脫離宗門的茨城•光顯寺「遷出判決」(達成和解,去年11月遷出給宗門方面)的新聞報道。但在審判的場地明顯清楚知道地方寺院的現場曾進行馬虎的折伏實況;還知道不必多說日如執行部的強權體質,又在謊言上塗脂抹粉,打算徹底地欺騙地方寺院的和尚及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