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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24 April 2016

「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 序

我們是「日蓮正宗青年僧侶改革同盟」,從日蓮正宗脫離出來的青年僧侶團體。我們全體,原本是日蓮正宗的信徒。在勤勵學習宗祖 · 日蓮大聖人的教義中,對其實踐與教誨,深深感銘五衷,而確信了信心的偉大。同時,更深切體會日蓮大聖人的佛法,期願能稍有助於人類的幸福,而拜入日蓮正宗的管長門下,成為弟子,出家而為僧侶。

日蓮正宗將管長特別稱呼為「法主」,因此,以下稱管長為「法主」。收我們為弟子的是,阿部日顯法主。

所謂的法主,本來應該是要做為宗派的代表、負責人、將日蓮大聖人的精神深切體現於身,祈求人類的幸福、和平與繁榮,在信仰上成為教導世人的模範人物。然而,日顯法主不是信仰上可做模範的人。

二十年前,日蓮正宗將日本最大宗教團體創價學會破門,但在此事之前,不論是弘法、或教義的鑽研,創價學會都非常積極、專注地實踐不懈。

仗著擁有如此卓越的信徒團體,日顯法主竟然毫無信仰心,不專注於弘法,還早晚揮霍,一味沉迷遊樂。

法主那副模樣,日蓮正宗的宗門(註:宗門是指僧侶團體)全都被那種氣氛所感染,整個腐敗墮落了。我們進入宗門,得知這個事實,深感錯愕,自不待言。

我們所見他們的醜態,誠如宗祖所言:「終日徒事遊戲雜談者,是著法師皮之畜牲也。」(御書全集1459頁),實在是僧侶的一大恥辱!

有關這次的日蓮正宗與創價學會的問題,最不可饒恕的,就是日蓮正宗的阿部日顯法主擬定剷除創價學會的CUT作戰,通稱「C作戰」,利用詭計與雙面手法,恫嚇學會,一看不聽從,便不由分說,立刻加以「破門」。

目睹這個狂亂法主的模樣,我們改革同盟恪遵日興上人在〈遺誡置文〉所教示的:「雖為當時貫首,若違佛法,私構己義,不可用之。」(御書全集1709頁)與私構己義,鼓吹「僧俗差別」、「法主絕對」日顯訣別,而毅然脫離了日蓮正宗。

僧侶耍詭計,蔑視、剷除自己信徒的宗教,在哪個世界找得到呢?執行這種詭計的日顯,以及助紂為虐的宗門僧侶,除了佛法所說的魔的爪牙之外,沒有別的!

宗祖日蓮大聖人有云:「若善比丘,見壞法者,置不呵責、駈遣、舉處,當知是人,佛法中怨。」(御書全集25頁)如果長此放任已化身為魔的宗門僧侶不管,絕對不是大聖人的弟子!我們拚上自己的僧侶生命,奮起改革的最大理由,就在這一點。

今年、2010年,是日顯將他的「C作戰」,亦即破壞SGI「廣宣流布運動」的詭計付諸行動的第20年。值此重大時刻,我們撰此一文,宣告日顯對創價學會的陰謀完全敗北!並將此文,送交日顯及其接班人日如。

在此文中,我們糾彈宗門淪為邪魔的根本禍因,即在於日顯及宗門僧侶根深蒂固的「僧在上,俗在下」這種難以拔除的差別意識。這種僧俗差別,是與宣說一切眾生平等的《法華經》、日蓮大聖人的佛法,完完全全無緣。日顯一伙已公然違背了大聖人的教義!

今天的宗門,因為鼓吹日顯的思想優先於大聖人教義,所以我們稱他們為「日顯宗」。他們歪曲日蓮佛法,利用檀徒盲目的信仰心,將眾人導向了惡道。我們改革同盟矢志一生,必與那阻礙廣在、已化身為魔的邪惡宗門奮戰到底!

但願透過這本宣告日顯宗完全敗北的小冊子,能讓更多人了解宗門問題的本質,深入認識到日顯宗的醜陋真貌,不過是「利用人的宗教」罷了!


日蓮正宗青年僧侶改革同盟

菅原 雄政
土井 雄育
渡邊 雄範
橋本 雄正
松岡 幹夫
成田 雄伴
大塚 法樹
大塚 雄能
石井 信廣
植松 雄增
山口 雄在
押田 雄勤

日顯完全敗北

日顯的詭計徹底失敗

為完全掌控信徒,日顯打出剷除分化創價學會的「王牌」。那就是添書登山、葬儀,以及停止下付御本尊。
首先,日顯一伙拿「登山」當武器,打算拉攏大量的脫會者,而開始實施「添書登山」。
一如「C作戰」,1991年6月5日,宗門在一般報紙刊登開始實施「添書登山」的廣告,從7月2 日起實施添書登山。
當時,擔任庶務部長的早賴,在開始實施「添書登山」的前一天,對大願寺的所化僧說出以下的話。

「喂、明天開始,大量的學會員會湧進來喔!」

實際的情況是,沒有人去。日顯一伙製造脫會者的詭計,一開始就宣告失敗了。
其次,日顯一伙又在10月21日,向學會寄送《通告文》,要脅說:「葬儀不找僧侶將墮地獄」。但是,學會員回以「這裡不歡迎墮落的僧侶」,更保持著確信,推行友人葬。日顯一伙的伎倆,又再度失敗。
然後,1991年11月28日,日顯發動前所未聞的暴行,將全世界一千萬人的信徒組織,創價學會破門。日顯一伙深信這樣一來,將會出現大量的脫會者湧進宗門。然而,以池田名譽會長為中心的創價學會團結一心,毫不動搖!
日顯一伙又決定:「既然破門了,就沒有必要授與御本尊」而「停止下付御本尊」。
日顯一伙揚言:「學會員再怎麼愛戴池田名譽會長,沒有御本尊,就無法信心。這下子,創價學會可完蛋了!」
然而,日顯一伙的「最後王牌」,也不敵創價學會直結大聖人的信心!宛如平左衛門尉賴綱碰上了以箭鏑要脅仍堅持不退轉的熱原農民們,日顯氣得直跳腳。

日顯一伙的敗因為何?那就是不了解真正的日蓮佛法、師弟的信心。

誠如「此度,務必發大信心,長作法華經之行者,永為日蓮之一門。若與日蓮同意,當是地湧菩薩。」(御書全集1430頁)的金言,創價學會與大聖人同樣,立下廣宣流布的誓願,遇到再大的難一湧而來也貫徹不退轉的信心。在這「師弟不二」的信心之前,「C作戰」只如「風前之塵」(御書全集249頁)而已!
為何日顯一伙不了解這層道理呢?
那是因為今天的宗門沒有「師弟」,宗門只存在形式的師弟。末寺的所化僧稱呼住持為「師父」,宗門的僧侶奉法主為師,被強迫絶對服從。但是,其中並沒有「信賴」或「尊敬」,因為被稱為師的僧侶們沒有徹底實踐信心。
既不折伏,也不唱題。白天賣力打高爾夫,每晚花天酒地。看著沈迷遊樂的住持模樣,所化僧們在形式上雖稱呼「師父」,內心卻是瞧不起。這就是宗門師弟關係的真貌。
宗門的師弟,如同於被制度化的「徒弟關係」。只不過在學習職業性的儀式作法而已,哪還需要信心。

挑剔日寬上人摹寫的御本尊毫不奏效,是不是假本尊,最心知肚明的,就是日顯

「我及我弟子,雖有諸難,若無疑心,自然得至佛界。勿疑天之無加護,勿嘆現世之未得安穩。」(御書全集251頁)只要貫徹不退轉的信心,道路必開,諸天必有守護,這是大聖人的教示。
受到全學會員的強盛信心所引導,栃木縣淨圓寺脫離宗門,於1993年9月7日宣布,將該寺格外珍護的寶物、第26世日寬上人摹寫的御本尊授與創價學會員。
日顯一定是作夢也沒料到創價學會授與日寬上人摹寫的御本尊。聽到淨圓寺的脫離,據說日顯還說:「糟了!那裡有很多歷代的本尊。」
宗門自古就有印製與該末寺有緣的法主所摹寫的本尊授與信徒的歷史。例如品川的妙光寺是授與第55世日布法主的御形木御本尊,池袋的法道院是第56世日應法主的御形木御本尊,而常在寺則是第57世日正法主的御形木御本尊。
因此,創價學會也決定將第26世日寬上人的御形木御本尊授與會員。
然而,宗門放話說:「因為刪除了授與文字。」或說:「因為沒有法主許可。」所以學會授與的本尊是假的,不過是挑剔罷了!
從歷代法主摹寫的本尊作成形木(印刷用的木製模版)時,拿掉授與文字是自古以來的作法。古刹的寺院保存有眾多歷代法主的形木本尊,刪除授與文字的情形很多。但因為信徒不知此事,日顯一伙便拿它來大肆恫嚇。
還有,宗門也曾刪除末寺板本尊願主池田名譽會長的名字,自己也證明那件事不是問題。

創價學會授與的本尊不是假的,最心知肚明的就是日顯

最後,日顯一伙只好說:「沒有法主的許可。」反正就是不服輸!
任意破門,明明說是「毫無關係的團體」,看情況不妙時卻有改口「沒有許可」,簡直就像是耍賴的孩子!
說起來,滿布相承疑雲的日顯根本沒有資格談論有關御本尊的事。

最高法院連連敗訴的日顯必遭除名

日蓮正宗的歷史上,可有遭高法院裁處的法主?而且不止一次,還連續七次。以下略述其概要。

1.  妙道寺(住持中島法信)交還請求 ─ 駁回宗門方面的告訴〈2002年1月24日〉
2.  常說寺(住持山本辰道)交還請求 ─ 駁回宗門方面的告訴〈2002年1月29日〉
3.  大經寺(住持渡邊慈濟)交還請求 ─ 駁回宗門方面的告訴〈2002年2月22日〉
這三件訴訟,日蓮正宗改革同盟的住持們主張「沒有相承的日顯不具法主管長的資格,依之,亦沒有管長擁有的住持任免權」,對於這點,日顯方面提示不出任何一項的相承證據,因而敗訴。
4.  對日蓮正宗改革同盟住持的毀損名譽事件 ─ 日顯發言中傷日蓮正宗改革同盟的池田託道住持(滋賀縣●世雄寺)「拿錢才會脫離」,被判毀損名譽。命令日顯賠償30萬日幣〈2003年7月15日〉
5.  與「西雅圖事件」相關的造謠事件 ─ 針對宗門捏造散播創價學會入侵美國聯邦政府的電腦資料庫,植入相關事件的假訊息一事,學會控告日蓮正宗及阿部日顯個人。對日顯本人及日顯宗,命令連帶賠償400萬日幣〈2003年9月9日〉
6.  不法扔棄大量遺骨事件 ─ 將遺骨塞進米袋,不法扔棄的事件,對大石寺命令支付遺族4人各50萬日幣的慰問補償金〈2003年12月19日〉
7. 「藝妓照片」訴訟 ─ 就在日顯在東京的頂級料理店與藝妓們耽溺遊樂的照片,宗門方面提告的訴訟。畏懼出庭的日顯,儘管是事關自己醜聞的問題,卻不當原告,而改以「日蓮正宗」、「大石寺」當原告提起告訴。對於此案,東京高等法院明確裁決為「不具訴訟資格者所為之告訴」,駁回日顯方面的請求。此項判決亦得最高法院的支持〈2004年2月24日〉
宗門到了早賴日如的世代,仍在最高法院遭到敗訴。
8.   宗門機關報的《慧妙》刊登無憑無據的消息,毀損住在長野縣的學會員名譽,而被控告的訴訟 ─ 法院就《慧妙》的惡意虛報,指出「看不出有從事確認其根據、取得佐證等採訪活動之跡象」(東京地方法院)。最高法院駁回日顯宗方面的上訴。因此,日蓮正宗及參與《慧妙》發行的妙觀講相關指導教師●小川只道(理境坊、大石寺理事)、同講的講頭●大草一男(大講頭)等人,被判應支付總額190萬日幣的損害賠償金〈2009年2月27日〉
後世的宗門僧侶會如何收拾完全失去社會信賴的法主呢?一定會將日顯的名字從歷代中除藉。

破門以後,宗門日益蕭條

宗門的敗北,一目了然。由於日顯的一意孤行,幾度在訴訟中都遭到斷罪,不只失去了社會的信賴,更將創價學會破門,造成宗門信徒人數銳減。事實上,連十萬人也不到。所以,在2009年的50萬人登山中,不得不實施一個人來回多次登山。坦承來回十次以上的人,不在少數。
又因信徒銳減,宗門內部有三分之一變成待援寺院。地方上的寺院,參加元旦勤行會或御書講座的人數,有些甚至不足十人。
而各個末寺的法華講,也是年長者占絶大多數。所以,在推進不了折伏的現況下,信徒有減無增。
長此以往,待援寺院不斷增加,將來只有合併或廢除寺院一途。
另外一個寺院的問題是「無任所教師」的增加。日顯為求一己滿足所設立的「法教院」得以存續,宗門每年均需招募定額的剃度者。因此,無任所教師有增無減,如今已達到將近250名的數目。這樣演變下去,宗內教師每三人就有一人是無任所的時代必將來臨。為了抑制這種無任所教師的增加,只能關閉「法教院」。想必宗門內部不論是誰,都很希望日顯死後,能夠關閉「法教院」。

日顯怨氣所產生的現今宗門是「日顯宗」

回顧這次的宗門事件,也可以說是逼迫宗門做出選擇的試金石,是要選擇繼承僧俗平等的大聖人教義,還是檀家制度流弊的僧俗差別之道呢?
假使宗門能夠打破法衣的權威、出家的慢心,成為貫徹僧俗平等、真正日蓮門下的僧侶集團,則宗門或許能夠重生。
但是,日顯和其他的僧侶們卻做不到。
那是為什麼呢?第一個理由是他們忘記了大聖人「為民眾而戰」的崇高精神。大聖人有這樣的教示。
「一代肝心是法華經,法華經修行之肝心在不輕品。不輕菩薩之敬人是何事?教主釋尊出世之本懷在示為人之道。」(御書全集1222頁)
日蓮大聖人正如不輕菩薩遭到增上慢的大眾以棍棒敲打、被扔擲石塊也堅持禮拜行般,遭受種種的苦難,仍為救濟末法眾生而戰!
接著,大聖人明確教示,教主釋尊的出世本懷,就是相信自他的佛性,以開啟其佛性的「做人行為」。
然而,日顯卻把具有佛性的全世界一千萬信徒蔑視為「比僧侶低下」,而予捨棄。
捨棄大聖人的精神,參與日顯「C作戰」的宗門,就是從日顯的怨氣所產生的「日顯宗」,「C作戰」的首謀之一,早瀨日如不過是「日顯宗二世」。

坦承是執行部隊負責人的早瀨日如

宗門事件爆發之初,在宗務院的南條信聰說了這樣的話。
「學會寄出的 《請教函》一到,可以感受到本山的氣氛為『這下慘了』。可是,因為你們的氣勢太凌厲,才會演變出『放手一搏』的氣氛。」
本山攻擊學會的步調一度低落,但日顯「憎恨池田名譽會長」的 情結在宗門內部起了催化作用。
而其中以「執行部隊」的負責人自居而協助日顯的,正是當時的庶務部長早瀨日如。早瀨在宗門事件沸沸揚揚之際,曾經當著大願寺的所化僧這樣說。
「這次的問題全部都是俺做的。什麼總監,少了俺根本做不了事!」
早瀨私底下很瞧不起軟弱的藤本總監,以自己才是執「C作戰」的要角而洋洋得意。

永遠依附創價學會的日顯宗

日顯堅持「沒有創價學會也做得下去」。但是,今天宗門的資金,全都是創價學會供養的。
假使日顯在將學會破門時,就將過去的供養金全數歸還學會,一切歸零,從頭開始,那還說得過去,事實上,宗門卻是靠著被破門的創價學會供養維持生存。嘴裡說著:「創價學會謗法。」實際上卻是靠著創價學會的供養金,宗門才能生存下去。
由於長年在創價學會的外護下,才有今天的宗門,這是無從否認的事實。沒有創價學會存在,而無法出家的人多不勝數。也就是說,宗門的存在儼然是依附著被破門的創價學會。
忘記此事,日顯一伙再怎麼叫喊:「僧侶是主體。」那也只是「不願肯定在家」的反面情結罷了!正如提婆達多的人生只是為了一掃怨氣而活,日顯宗也成了日顯一掃怨氣的工具。
宗門要想擺脫「嫉妒和怨恨糾葛」的日顯情結,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他們要「衷心感謝創價學會,痛改前非」。唯有如此,他們才有可能超越情結,走上自立的信仰之道。
提婆達多墮入地獄後能夠得救,是在受盡了折磨,知道悔改自己的慢心,誠心接納釋尊的偉大所致。

日蓮正宗已蕩然無存

日顯將如此有大恩的創價學會破門,否定了救濟一切眾生的大聖人。而且以法主絶對的己義,否定日興上人的〈遺誡置文〉,對所化僧濫施暴力,否定佛法精神。這正是否定「三寶」的行徑!
而將創價學會破門,更是放棄了世界廣宣流布。
日蓮大聖人有這樣的教示。
「為使日本國一切眾生信法華經,而繼成佛之血脈,日蓮反遭種種之難,結果流放來此島。」(御書全集1406頁)
大聖人為使全世界的民眾得以繼承成佛的血脈而圖顯了御本尊。
但是日顯卻將創價學會破門,不只放棄了救濟民眾,又停止授與御本尊,阻礙達成大聖人的遺命。與師敵對的宗門已不再有宗祖的血脈,也就是說,日蓮正宗已蕩然無存了!

現在宗門的作為全是模仿創價學會

執行「C作戰」20年。宗門所做的事,全都只是在模仿創價學會罷了。折伏、唱題、登山會,全都是創價學會建立的傳統。
在創價學會出現以前的宗門,沒有人做折伏,信徒更不會唱題。本山四周的舊信徒至今仍不會勤行,也不會唱題。
日顯曾對青年剃度者這樣說。
「從前,本山四周的檀家盡是謗法。多虧了創價學會,才有很大的改善!」
使謗法所污染的日蓮正宗得以重生的,就是創價學會。日顯也承認了這點。
日顯企圖否定創價學會的存在,而本山的大片土地、建築物、以及大多數的末寺,都是創價學會供養的。還有,今天支撐宗門的檀徒們,也透過創價學會的緣而入信的人居多。
日顯一伙再怎麼否定創價學會的存在,今天的宗門基礎也全是創價學會一手打造的,日顯一伙現在做的事,全都只是在模仿創價學會罷了!

創價學會才是救護世界民眾的「法師」教團

法華經〈法師品第十〉對於超越了在家、出家差別的「法師」,有如此描述。
「若善男子、善女人於法華經,乃至一句,受持、讀、誦、解說、書寫,種種供養經卷華、香、瓔珞、塗香、燒香、繒蓋、幢幡、衣服、妓樂,合掌恭敬,是人一切世間所應瞻奉。應以如來供養而供養之。當知此人是大菩薩,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哀愍眾生,願生此間,廣演分別妙法華經。」(妙法蓮華經並開結377頁)
在〈法師品〉中,將從事五種修行的人稱為「法師」,說是不分在家、出家,凡受持《法華經》者就有蒙受最高供養的資格。
日蓮大聖人又有這樣教示。
「受持法華經、唱奉南無妙法蓮華經,即具足五種修行。」(御書全集1296頁)
「今、日蓮等類,唱奉南無妙法蓮華經者,是法師中之大法師也。」(同769頁)
也就是說,受持御本尊的人,即使是在家,也是「大法師」。
在家的「法師」活躍,「不久恐怕會危及自己的地位,供養會拿不到了」。慢心的僧侶們所害怕的只是這件事!
又御書中,寫有佛入滅七百年後,魔作阿羅漢而出現的事。
「涅槃經七卷,佛告迦葉:『我般涅槃,七百歲後,是魔波旬,漸當壞亂、我之正法.........化作阿羅漢身,及佛色身。魔王以此,有漏之形,作無漏身,壞我正法』。」(御書全集680頁)
日蓮大聖人更預見世界廣宣流布之時,將有天魔出現的事。
「法華經中,佛說:『我滅度後,後五百歲,過二千二百餘年,此經流布閻浮提時,天魔入人身,不使弘此經,偶有信者,或詈或打,或逐或殺等,其時能為其先者,可得知如供養三世十方佛之功德』。」(御書全集1490頁)
三代會長及其弟子的學會員,一如《法華經》所說,超越魔障的狂風,開闢了世界廣宣流布的大道。
而在大聖人滅後七百年,試圖破壞廣宣流布的大道而出現的,就是天魔日顯!
猶如所示:「偶有信者,或詈或打,或逐或殺等。」日顯發動「C作戰」,號令製造脫會者,將創價學會破門。
但是,池田門下的會員貫徹師弟不二的信心,率先衝向宗教改革的前鋒,粉粹了天魔的野心。
且正如大聖人所斷言:「其時能為其先者,可得如供養三世十方諸佛之功德。」創價學會獲得空前的大發展,迎接創立八十週年,全世界的會員共享大功德、大歡喜的人生!
全世界創價學會的此一大勝利的英姿,正是日顯完全敗北的佐證!
我們日蓮正宗青年僧侶改革同盟,欣逢池田名譽會長首次前赴海外指導的「世界和平日」五十週年,特此宣告日顯已完全敗北,並做為創價學會此直結大聖人的和合僧的一員,衷心感謝得能步上師弟之道,誓願今後亦必粉身碎骨,朝著破邪顯正之戰遇進!

2010年(日本平成22年)10月2日

日蓮正宗青年僧侶改革同盟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竊取法主座,造成宗門衰退原因的日顯

為逞一己野心,自報名號竄登法主的日顯

1979年7月22日上午5時,日達法主在富士宮市的醫院病逝。之後,本山舉行家屬、相關人員的誦經,其後不久,遺族的細井珪道、琢道以及日達法主的女婿菅野慈雲等幾人在交談時,當時擔任枕經導師的阿部總監(日顯)開口說了。
「以後的事,你們聽說了嗎?」
很明顯是問有關相承的事。於是,菅野慈雲答覆。
「沒有。不就是總監(日顯)嗎?」
那一瞬間,日顯喃喃自語的說了。

「啊、是嗎......啊、應該是如此吧.........」

接著,日顯露出複雜的表情,以若有所思的模樣緩緩點頭。
後來,如果像日顯所說的「一年前就已蒙受相承」的話,哪有必要再向遺族詢問:「以後的事,你們聽說了嗎?」
接著上午11時,召開緊急高層會議。出席者是總監日顯、高層的椎名法英(日澄),及早瀨日慈三人。
席上,日顯突然冒出這樣的話:

「現在,容我告訴大家。直到今天以前,這些話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其實去年4月15日,在總本山內院,只有猊下和我二人的時候,由猊下對我,私下談到有關相承儀式的話,賜予這方面甚深法門的指南。」

這就是第67世法主誕生的一瞬間,日顯「相承疑雲」的開端。問題是「自己宣布」,沒有證人!
如前所述,日達法主去世前不久,曾命人在會面所鋪床,接著命令輪值人員將女婿●東京國立大宣寺的菅野慈雲和當時的見證人●光久諦顯喚到那裡。假使日顯私下蒙受相承,理應被喚到那裡。事實上,日顯並沒有被召喚。
1986年10月4日的《河邊筆記》,對於日顯說出曾在1978年4月15日自日達法主私蒙受相承的事,記載了光久諦顯說過的話。
「說4月15日好嗎?那天是達師很忙碌的日子哩。」
那天是日達法主的生日,相當忙碌,根本沒有餘裕進行所謂私下相承的重大事情,光久諦顯心知肚明。
進而,日顯更當著本山的眾多僧侶面前說了。
「我也想過早瀨日慈會不會已蒙受相承,但怎麼等他也不吭一聲,所以我就自己報出名字登座了。」
大概這句證詞最能表白日顯的心跡了。
日顯被日達法主嚴厲彈呵:「今後不可以想要拿掉創價學會」,否定他想「以寺院為中心」的夢想。因此,他心裡一定暗藏著想要證明自己正確的念頭。終於,那個機會來了。做完枕經的時候,沒有人自稱「自己蒙受相承」。日達法主的遺族也確認過了。「如今,只要自己報出名字,法主的地位就可以到手。」日顯便豁出去了。
結果,緊急高層會議上,早瀨日慈什麼也沒說,日顯便就任法主了。在早瀨日慈看來,或許期待後輩的日顯會推薦他說:「務請早瀨擔任能化吧!」晚年,早瀨日慈講了這句話。
「我是有所克制,才讓阿部做了法主。」
於是,日顯瞞天過海的登上第67世的地位,為了建立自己野心的「寺院中心」體制,揭開了「恢復祖道」。

怨恨不得日達法主信賴,憤而批判法主、否定大御本尊

日顯對日達法主積怨很深。1999年7月宗門內部流出的《河邊筆記》,可以證明確有此事。那本筆記裡記載日顯曾暗中指責日達法主,內容還有另外一件難以置信的事。那就是日顯在擔任教學部長時代,告訴河邊說戒壇大御本尊是假造品。
《河邊筆記》1978.2.7、A面談 帝國H(大飯店)一、戒壇之御本尊之件戒壇之御本尊是假造品。種種的筆跡鑑定結果得知。(字畫判定)大概是摹寫自法道院所奉納授與日襌之本尊之題目與花押,此外,可見時師或有師時之筆跡。摹寫自授與日襌之本尊形跡仍存。
二、G無法溝通人才啟用、恢復秩序等所有今後宗門的事,G皆表示不可能。
三、G抱持樂觀想法,認為即使與學會斷絶關係,再過二、三年就可恢復原狀。●授與日襌之本尊起初是在北山,卻由北山之某人賣出,應師在某處發現之,而購入者。〈1280年之御本尊〉
(筆者註:A是阿部,G是日達猊下,H是大飯店的簡稱。編者註:時師、有師、應師分別指日時上人、日有上人、日應上人)
把宗旨根幹說成「假造品」的日顯發言被揭露時,宗門內一陣譁然,宗務院急忙發出《通達》。這份《通達》裡,解釋說:「針對來自外部的質疑而作說明。」但是當時外界根本沒人提出那項質疑。
尤其是外部不可能有能夠近身鑑定「授與日襌之御本尊」和大御本尊的人。有可能作鑑定的,只限定宗門內部,會想到要將二幅御本尊進行比對的,只有從以前就自詡「本尊鑑定專家」的日顯以外,沒有別人。
宗務院發出《通達》的第二天,又發出一份所謂「河邊慈篤師之道歉與證詞」的《通達》,要河邊說出「筆記是我的主觀」、「記載有誤」的話。假使說河邊的「記載有誤」,則因事關宗旨根本中之根本的大御本尊,理應對河邊施予「嚴厲處分」,同時說明是如何「記載有誤」。但是,日顯不但不處分,還將河邊從北海道日正寺「榮調」東京大願寺,完全不提「記載有誤」的內容。
與這件震撼性的日顯指稱「大御本尊是假造品的發言」,並列記載於筆記裡的,還有日顯批判日達法主一事。
宗門方面解釋說:「這項發言是記錄當時正信會僧侶的說詞。」但這是十分牽強的說明,這本筆記裡,明明白白記載著是河邊所寫的阿部(日顯)發言,一般人來看,就是日顯說的「G無法溝通」。
日顯聲稱:「1978年4月15日自日達法主私下蒙受相承。」但這本筆記的記錄是在那二個月前的事。
大概在那個時候,日顯已經感受到自己成為法主的可能性極低,才會向河邊大肆批判日達法主。

又有人指稱,在日達法主去世前半年的1979年2月,山口法興曾向日達法主直言:「猊下!唯獨阿部,請千萬不可交付相承。」日達法主答覆說:「我非常清楚,沒問題!」

在那樣的情況下,日達法主怎麼可能以日顯為接班人。
不久,當山崎正友和日達法主的弟子們起衝突時,在某一天的接見場面,日達法主的弟子們問及相承的事,日顯臉色大變,連連叫嚣如下一番話。
「即使說俺沒有蒙受相承的話,是誰蒙受相承!」「要說俺沒蒙受相承,拿出證據來!」「俺是蒙受相承,才會坐在這裡?」
假使日顯確有蒙受相承的證據,就不會講出這樣一番話吧!從這些發言也明白可知,因為沒有別人報出名號,日顯才會當上法主。

至今仍提不出相承證據的日顯

加深相承疑雲的原因,完全出在日顯自己。因為至今仍無從證明確已蒙受相承。而這點在訴訟時也是同樣,日顯仍拿不出已蒙受相承的證據。
宗門對正信會寺院數度提出訴訟,要求交還寺院,每次日顯是否為已蒙受血脈相承的正式法主都成為焦點。但是,法院無從判斷阿部日顯是否已蒙受血脈,這些的訴訟不合「法律上之爭訟」,所以法院從一開始就判決不受理此案。
這個日顯的相承疑雲,在日顯退座後的訴訟時也成為焦點。
2008年12月,宗門對於正信會的34座寺院,在寺院看板等使用「日蓮正宗」的名稱,提起訴訟,要求禁止使用名稱等。
在一審的審理中,正信會方面作出如下的主張。
「原告代表人早瀨日如是從詐稱法主之阿部日顯被選定為次期法主者,並非原告之法主,故非管長,亦非高層代表。從而,本件訴訟既為不具代表權者所提起,故本件訴訟欠缺訴訟要件,應予駁回。」
對於這點,宗門方面反駁稱:「早瀨日如已適法選任為高層代表。」但是,到此地步,仍拿不出任何一項足以顯示日顯有自日達法主獲得相承的證據,因此,2009年12月18日,東京地方法院宣判日蓮正宗宗門方面的訴訟駁回。
法院所敍述的駁回理由如下:
基於「判斷早瀨日如是否具有原告高層代表之地位,終究有必要判斷、審理日瀨日如是否已具法主之地位,並究明血脈相承之意義,則勢必審理該人是否足當相承宗祖以來唯授一人之血脈」,為避免介入審理信仰之意義及內容,「本件訴訟不適法」。
不服此一審判的宗門方面立刻上訴,但在2010年8月4日,東京高等法院支持一審判決,基於宗門方面的訴訟「不適法」而予駁回。
自己提出的告訴,卻遭判決「不適法」,沒有比這更丟臉的事了。
此後,無論任何人只要法主誕生都會常以日顯的相承疑雲為焦點,日蓮正宗已變成「不適法」的宗教團體了!

相承疑雲造成自己地位不穩而以「法主絶對」的己義力保江山

自己報出名號而成為法主的日顯,地位相當不穩。因此,日顯動不動就會吼叫:「俺是法主!」山口法興看不下去,便進言說。
「猊下!還是別太常說『法主、法主』比較好。因為一般人通常不會說『俺是人』啊!」
結果卻惹惱日顯的這件事,相當有名。
自日顯登座大約一年半後,山崎正友開始為週刊雜誌撰寫「阿部日顯未經正規手續相承」的筆記。
於是,以這筆記為契機,日達法主的弟子們以為中心的「正信會」開始公然批判日顯,1981年1月,正信會僧侶184名,向靜岡地方法院富士分院提出阿部日顯的「地位不存在之確認及停止執行職務之假處分申請書」。
其後,日顯發動強權,將他們施予擯斥處分。
之後,「正信會」仍繼續攻擊日顯,在那種情況下,為了宣示擁護日顯,宗門內部掀起了「法主絶對」的風潮。
直至今日,宗門為守護日顯而將日顯定位為「僧寶」,批判日顯則是「破壞僧寶」,而三寶為一體,即是「破壞三寶」。
但是,《日蓮正宗宗規》明文規定:「本宗以大漫荼羅為法寶,宗祖日蓮大聖人為佛寶,血脈付法之日興上人為僧寶。」
日達法主曾就歷代法主的角色說過如下的話。
「我宗三寶,是立御本尊為法寶,大聖人為佛寶,日興上人為僧寶。對之,日目上人為座主。如今所云,管領而治理此大聖人佛法,能受取而治之,即持管理之意而行。統而治之,統治而行。此日目上人之後,皆如筒中之流,受繼之而行罷了。」〈1977年5月26日第19次寺族同心會之砌〉
如上所述,日達法主已明確指出日興上人與日目上人的立場差異。歷代法主必須做此日目上人之一分,而守護三寶。
它的表徵就是客殿法主所坐位置。法主不坐三寶前。面向御本尊,坐左向東,那就是日目上人的座位。這是表示大聖人的客分,通於御本尊、三寶的立場。
然而,今天宗門為了保護日顯,竟將法主變成絶對的立場。其結果,三寶義變得可以隨意改變。以今天宗門的教義而言,法主已經變成了信仰的對象,一如字義的「日顯宗」!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世界各個層面都推行「民主化」,日本的各宗派也在這幾十年,進行了教團體制的民主化。具體而言,多半是將擁有教義裁定權的「法主」、和宗派內部行政高層的「管長」予以分離,以保障宗議會的獨立性。
但是,宗門的情況卻是法主兼管長,在宗門獨攬大權。
其實,在日顯登座前,宗會也曾通過勸告法主辭職的決議。1925年11月20日,宗會就通過了第58世日柱法主的不信任案,決議勸告辭職。
然而,日顯變更宗規,使宗會無力化。如今,即使出現惡法主,宗門也沒有能力自清了。

徹底要求合掌膜拜法主,仗恃權威強要尊敬的日顯

到了日顯這一代,突然徹底要求對法主行合掌禮。膜拜日顯 ─ 這就是以日顯為本佛的「日顯宗」面貌。
本山的小和尚,即使距離一百公尺外,一看見日顯,當場就必須跪下,端坐合掌。看日顯的臉色也在禁止之列,只要稍微抬頭,就會被日顯怒喝:「混帳!」拿折扇狠敲腦袋。
日達法主在丑寅勤行之後,總是會分些糕點給小和尚,從來不耍權威。據說日昇法主還會跟小和尚玩相撲。
為何日顯這樣執迷於權威呢?那是因為日顯經常忐忑不安,心想:「大家一定認為我沒有蒙受相承。」如果沒有相承疑雲,不用仗恃權威強要尊敬,周遭的僧侶也自然會尊敬。但是,日顯經常懷有「別人認為自己是假法主」的不安,才會大逞權威以消除不安。

破壞日達法主時代的建物試圖封住相承疑雲的日顯

日顯登座以來,開始相繼破壞日達法主時代建造的六壼、大化城、大客殿等。
他的理由為何?首先就是報復未指名自己為接班人的日達法主。破壞日達法主時代的建築物,將「有達師氣味的東西」通通去除。
同時藉由破壞建築物,展現自己的權力,試圖封住宗門內部瀰漫的相承疑雲。日顯只有藉由展示權威,才能突顯自己的存在。
他對人也是如此。只要小和尚引起任何問題,日顯立刻處分,因此被揶揄為「砍頭日顯」。日顯是藉由處分僧侶,來展現自己的權力。
但是,日顯的相承疑雲可沒那麼簡單消除。不但如此,由於破壞日達法主時代的建築物,今人覺得「要是有蒙受相承,不可能破壞先師的功績」,反而更加深了相承疑雲。

違背先師的推崇歷代會長,否定宗門的歷史

近代的歷代法主,深深了解學會出現的意義。對學會的功績讚嘆無比。
首先,第59世的日亨法主曾如此敍述學會出現的意義。
「戶田先生、如果沒有你,日蓮正宗早就垮了。」「今天的宗門要是拿掉學會,可就片甲不存!」「學會是很了不起的廣宣流布的團體!跟它比起來,宗門或檀家真是望塵莫及。對學會必須尊敬。」「御本尊能夠真正的重見天日,也是因為學會的出現。多虧學會,才能夠展現出御本尊的真正功力,實在感激!檀家會來請託書寫御本尊,要是為了廣宣流布的御本尊,我會寫,要是說將會拿出多少供養金的話,一概不寫。」
第65世的日淳法主,還曾如此推崇牧口第一代會長為「生來佛使」,寄予深厚信賴;對戶田第二代會長達成75萬戶的折伏偉業,更致予最高的讚美:「將妙法蓮華經五字七宇以75萬喚出地上。」
「我深深覺得,先生並非由於法華才為之一變的先生,而是生來佛使的先生藉由法華開顯,發揚其面貌。如此感受到先生行儀所難以形容的尊嚴。先生有朋友,亦有敵人。在那荊棘之道,儼然奮戰到底的氣魄、對真正事物的忠實,我亦不禁為之合掌。」〈1947年10月19日東京教育會館創價學會第二次總會演講〉
「眾所周知,於法華經靈山會,上行為上首,四大士繼後,其後六萬恆河沙各各大士聚集靈山會,作誓必於末法弘通妙法蓮華經。此各各今出現此處,是乃靈山之會之約定。此各各為會長先生於末法作先達而喚出者,思乃創價學會乎。亦即,將妙法蓮華經五字七字以七十五萬喚出地上者,思乃會長先生耳。」〈1958年5月3日東京紀念會館創價學會第十八次總會演講〉
第66世的日達法主稱揚創價學會出現的意義,甚至說是「法華講之真正精神就在今之學會員」。
「依大聖人之三箇鳳詔,令於今之時代,護持、付囑御本尊者誰也乎?是乃學會。又為令法久住而以死身弘法,守護佛法,護持戒壇之大御本尊,作折伏者,學會也。又破折所有謗法之難,以身而行六難九易,實現末法之廣宣流布者,亦是學會。此正是大聖人所言之法華講。法華講之真正精神就在今之學會員。如斯之故,我乃依賴此學會之會長池田先生為法華講總講頭。」〈《大日蓮》1966年6月號〉
日達法主又在1971年9月1日,東京富士會館創立5週年紀念法會上,稱呼池田名譽會長為「法華講之大指導者」,讚嘆池田名譽會長的出現是「佛意佛敕」。
這棟富士會館是創價學會捐給法華講的據點。
「今、幸許宗教自由,真正進入民主時代之今日,於茲有幸,我們法華講之大指導者出現矣。誠矣哉!今日、此指導者之出現,當是欲令廣宣流布此時代,佛使然之,大聖人使然之,可如是推測。」「我們於本山亦全面依賴此指導者之外護,一切信賴,本山愈益興盛,本宗之各宗院亦興盛,年年寺院亦增加不已,為難能可貴之時代!」「得此法華講總講頭之大指導者之今日,盼眾人一致,而向廣宣流布邁進,達成大聖人之心意。」
如上所述,近代的法主皆了解三代會長於日蓮正宗歷史上達成前所未有的折伏功績非同小可,而致予無比讚嘆的美言。相較之下,日顯卻將其先師們所肯定的創價學會出現的意義及其功績一概否定,企圖退回到現代檀家制度的僧侶中心體制。

宗門污點永留歷史,違背大聖人、日興上人的精神,拿信徒供養大肆遊樂,毀壞獻建的建築物,如此宗派誰敢信賴

日顯為保住竊取到手的法主地位,實現自己的野心,不僅違背先師的指導,最後更犯下背叛大聖人和日興上人的大罪。

首先,將擁有全世界一千萬信徒的創價學會片面施予破門,就是正面背叛誓願救濟一切眾生的大聖人,阻礙世界廣宣流布的「破和合」的大罪!
其次,日顯修改宗規,使得自己未說請辭之前,誰也不能讓法主辭職。這是違背日興上人於〈遺誡置文〉所制定「雖為當時貫首,若違佛法,私構己義,不可用之」的大罪!

關於這條《遺誡置文》的解釋,日顯是這樣說的。
「貫首私構己義時,大家都不可以採用。這點,我也認為那種人或許會有吧!嗯、我今後要是說一起唱南無阿彌陀佛吧!大家會怎麼做?絶對不會採用,那種事、各位啊!哼、那就對了。那麼啊、那就放逐如何?嗯、我要是唱南無阿彌陀佛,就要放逐啊!絶對非放逐不可呀!要是做了那種事。嗯!」
日顯自己說了:「貫首私構己義時,就要放逐啊!」但是,那並不是日顯的本意。在今天的宗門裡,膽敢批判法主就會被處分,因為誰也不能讓法主辭職。
不僅如此,日顯就連宗門的歷史也同樣輕視。日顯破壞日達法主時代的「大客殿」,在那塊舊址重建「新客殿」,當時,竟把日興上人親手栽種的「懷子杉」連根挖出,叫人做成巨大的裝飾品。
這棵「懷子杉」在1966年3月,被指定為靜岡縣的天然紀念物,後來樹梢頂端的枯黃日益明顯,日達法主再三聘請專家,嘗試防止枯萎的對策。但是到了1971年1月,高過眼睛以上的部位必須切除。
儘管如此,日達法主仍為使這棵「懷子杉」能名留後世,而從切除前的懷子杉截取新發出的嫩枝,委託林木育種場代為栽育成樹苗。到了1973年,再將那株樹苗插枝到「懷子杉」的樹樁。插枝的四、五根樹苗逐漸紮根,茁壯至高五、六公尺。
日顯卻不顧日達法主及眾人的辛勞,很輕易的就挖了出來。
這不單是白白浪費日興上人所延續的歷史辛勞,也是輕視日興上人的行徑。日顯的所作所為必令日興門流不恥!
日顯不只破壞宗門過去的功績,也破壞了宗門的未來。
把大聖人的佛法說得再偉大,卻拿信徒的淨財耽溺於遊樂,又把信徒的淨財所蓋成的建築物毫不猶豫的加以破壞的教團,果真能博得後人的信賴嗎?
今天的時代,權威性的宗教已不為民眾所容。把信徒當成家僕般的對待,強索供養。這樣的行徑,來自於瞧不起信徒的「慢心」。不久,宗門必因那種慢心而滅亡己身。

失去未來的宗門,大坊的荒廢與「法教院」的失敗

宗門在二個意義上,可說是破壞了自己的未來。浪費信徒淨財的宗門將不為後人所信賴。其次,扼殺了背負未來宗門的俊傑。
宗門的暴力體質,至今仍未改變。原本必須講求生命尊嚴的僧侶,卻遭到暴力相向。這是否定佛法的卑劣行徑,絶對不容寬恕!
小和尚們奉承前輩,對後輩則暴力相向。在暴力橫行的大坊成長的僧侶,就是「畜生界」、心術不正的人。他們才是宗門的受害者。
過去從大坊修畢,還可以就讀一般大學,在那裡學習社會知識。但是如今,大坊的學生只能進入日顯設立的「法教院」。然而在宗門內部,「法教院」的評價卻非常差。

  1. 「法教院」只是私塾,不被日本文科省認可,畢業後也不具學歷,畢業生在社會上仍視同「高中畢業」。
  2. 以前仍有小和尚以基測值高的高中為志願,現在只能進入「法教院」,所以到哪一所高中都是一樣,求學的意願低落,學習力也必然降低。
  3. 一般學養以外的教員限定是宗門僧侶,講課敷衍了事。在那樣的環境中,培育不出社會普遍適用的人才。
  4. 因為是大坊的延長教育,封閉的環境,造成久缺社會性的人。
  5. 無任所的僧侶不斷增加,但為使「法教院」得以存續,必須採用剃度者。
  6. 維持「法教院」需要龐大經費,將壓縮宗門財政。

日顯一聽到「法教院」遭人批判,常常反應過度。宗會議員的有志之士對「法教院」有意見,日顯立刻以《告吾全體弟子書》強力反駁。
日顯唯恐「法教院」消滅,會使創辦人的日顯在歷史上留下無能的臭名。
宗門內部究竟有何人會認為「法教院是必須的」呢?答案是沒有一人。任何人都不喜歡,只是日顯的自我滿足。那就是「法教院」。日顯死後,那所堪稱日顯分身的「法教院」必定關門大吉!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佛教史上無以類比的日顯大罪

將創價學會破門是全球規模的暴行

日顯出自對日達法主的怨恨、對池田名譽會長的嫉妒而執行「C作戰」,將全世界一千萬名創價學會員處以破門。
「破門」是宗教界的「死刑判決」。將創價學會破門等於是日顯向全世界一千萬的信徒宣判宗教的死刑。從佛教、甚至全宗教的歷史來看,也是無以類比,全球規模的暴行!

招致鉅額經濟虧損,將公司幹部逼入絶境的「廢止按月登山會」

「C作戰」中,有個「遂行C作戰時之須知事項」的項目,其中有如下記述。

信心弱之學會員、不能以理性判斷之類的學會員中,有陷入精神錯亂狀態,引起自殺、全家自殺等不幸之可能。又由於此種事件報導,會使一般社會大眾對宗門與學會之宗教抗爭,產生疑問、不解與憤怒。

他們是這樣假想學會員中可能會出現犠牲者。多麼不慈悲、又冷血的一伙人啊!真是僧侶不該有的行為。
實際上,這項「C作戰」的實施,果真造成自殺者出現。
一九九一年,日顯一伙基於「C作戰」的一環,廢止了實施多年的按月登山,強硬執行需要所屬寺院發出證明文件的「添書登山」。企圖利用大御本尊,從創價學會奪走會員。
這樣的結果,登山人數銳減,當地的民宿及飯店業者遭受經濟虧損,其中又以運輸業者的經濟損失最為嚴重。
本來進行那樣大幅度的變更時,必須考慮到該變動可能帶來社會、經濟層面的影響。
事實上,JR(日本鐵路公司)已經編妥全年時刻表,某家海運公司才剛斥資約三十億日幣,建造琉球、九州、四國的登山會專用船舶。
對巴士運輸的「大富士開發公司」而言,廢止「按月登山會」,更是攸關存活的問題。這家「大富士開發公司」是在一九五九年設立,發起人還有日達法主聯名。
該公司幹部向大石寺陳情,希望能重新檢討廢止按月登山會,大石寺理都不理,逕自片面實施添書登山。
結果,該公司便在一九九一年五月決定關閉營業,被員工遣散問題搞得焦頭爛額,該公司的副社長以「給大家添麻煩」為由,扛起責任,於一九九一年六月自殺身亡。大石寺的蠻橫行徑,硬是逼得一個人走上絶路。

阻止本山淪為觀光地而發起的「登山會」

說起來,按月登山會是戶田二代會長的提案,藉以經濟援助大石寺,一九五二年十月開始實施。

當時,大石寺經濟窮困,長此以往,本山的營運將陷入無以為繼的狀態。為了打開困境,大石寺和富士宮市及觀光協會磋商,進行本山的觀光地化。

戶田會長得知此事,擔心大石寺像其他宗派那樣,淪為拿宗教商品的觀光地,所以決定由創價學會實施按月登山會,藉此以供養維持本山的運作。戶田會長的英明決定,使得大石寺不僅獲得經濟上的援助,更得以守護信仰。那份大恩,日顯卻恩將仇報,引發自殺者出現的社會問題。身為聖職者,所應擔負的責任無比沉重。

將創價學會破門是「破和合」的大罪、墮地獄的業因

又,將推進前所未有的世界布教、廣宣流布團體「創價學會」破門,已經觸犯佛法五逆罪之一的「破和合僧」。經文有說,阻礙廣宣流布的惡行是墮地獄的業因。
其實日顯已經自覺此事。一九九一年十一月十一月,他與岡崎住持會面時,對於池田名譽會長在他之上,勃然大怒說:「豈能容許這樣!」之後,又露出微微的笑容,這樣說。

「要墮地獄的話,我最先去。」

也就是說,日顯明知剷除池田名譽會長,切斷創價學會師弟的行為,是「破和合僧」的罪,仍以滿足自己的自尊為第一優先。真是異常的嫉妒心!

破壞正本堂是抹煞大眾供養真心的野蠻行徑

佛教史上,無以類比的日顯大罪,不只如此。
一九九八年四月五日,客殿落成法會時,日顯突然宣布拆除正本堂,六月二十三日挹注五十億日幣,開始拆除正本堂。
正本堂是一九七二年,全世界八百萬信徒和僧侶、寺族的供養而興建的。當時,募得供養金約三百五十五億日幣。
以祥鶴展翅的造型所設計出來的正本堂雄偉外觀,以空前的宗教建築而榮獲「日本建築學會作品奬」,海外各界讚譽有加。一九七三年獲得歐美環境設計協會的表揚,同年又獲得美國建築家協會頒贈表揚奬牌及讚美詞。到了隔年的一九七四年,再度榮獲亞洲西太平洋建設業協會國際聯盟頒發「金牌奬」。
日顯卻突然冒出要拆毀那棟具歷史性建築的狂言。
對於這種暴行,原設計者的橫山氏及諸多建築家,同聲表示反對,日顯仍無視他們的心聲,強行拆除。
當初,宗門方面舉出拆除正本堂的理由是「老朽化」,但專家說明「正本堂的耐用年數是一千年」。
結果,日顯自己卻說了。

「這座正本堂存在的意義可說是已經變成謗法的地方,才要加以改變。」〈2000年1月1日元旦勤行〉

聲稱是「因為變成謗法的地方,才要拆毀」,暴露了「老朽化」的說詞只是藉口罷了!
把堪稱世界文化遺產的世紀宗教建築說成是因為「謗法」才要拆毀的宗教,果真能以世界宗教自居而通行無阻嗎?
海外的建築專家這樣批判日顯的狂信行為:
「在二十世紀的安穩國家,竟然有人做出這樣的破壞,真是愚不可極!」「宗教的保守主義所做出最偏狹的事!」「正本堂的拆除,等於是在人類的建築史上製造空白、是本世紀最大的損失!」
信徒捐獻的建築物,就這樣輕易破壞。這樣的宗教不可能救濟全世界的民眾,因為那樣的行徑是抹煞了大眾辛苦供養的真心。
宗祖日蓮大聖人對信徒的真心供養,總是褒揚那份赤誠的心志,配合那位信徒的狀況,給予大慈大悲的諄諄勉勵。
在〈覆松野書其四〉甚至有這樣的教示:
「如民之碎骨所作白米、瀝血而為陳酒,以之奉於佛及法華經之女人,其成佛得道,何得疑之耶!」(御書全集1464頁)
意思是說,大聖人認為供養的白米並不單是白米,而是「民之碎骨所作」的結晶,酒也是「瀝血」而成的尊貴物品,對其辛勞給予最大的勉勵。並斷言,憑那份真心之志必定成佛。
正本堂宛如以「民之骨與血」建立而成。日顯光憑自己的喜好,毫無任何根據,只是叫嚣「謗法」,就破壞「民之骨與血」的結晶,大聖人不可能會饒恕他!


日顯發布拆除正本堂與西雅圖審判的出庭時期吻合

關於「破壞正本堂」,為何選在這個時期呢?將創價學會破門算起已過了大約七年,是非常唐突的一項宣布。
檢視這段時期,日顯做了哪些事,發現了以下的事實。
宣布拆毀正本堂的三個半月前,1997年12月22日,日顯在美國的召妓疑雲,通稱西雅圖事件的審判,首次出庭應訊。第二次出庭是在1998年2月2日,第三次則是同年的5月18日。
宗門內部有僧侶表示,日顯壓根兒沒料想到自己要去法院出庭應訊。傳聞日顯方面的辯護律師也曾說明不需要出庭,因此,裁定必須出庭時,怒氣沖沖的日顯立刻解聘那位辯護律師。
當初,就召妓疑雲的夜間行動,原本說「從未走出飯店一步」。但,1995年9 月卻改變供詞,說是「為了喝酒曾經外出」。所以,日顯出庭時,「外出做了什麼」便成為最大的爭執點。
在法庭上,日顯的權威已不管用。被對方的律師直呼「阿部先生」,追根究柢的詰問當時的一舉一動。對日顯而言,大概不曾受過這般的屈辱吧!
某位僧侶曾就日顯在出庭應訊時宣布拆毀正本堂這樣說過:「大概也是考慮要讓信徒轉移訴訟的焦點,並報復訴訟時遭受的屈辱,才會想對創價學會的會員展示自己的權力吧!」

以自己的喜惡,輕易推翻前言,不負責任的日顯

說起來,是日達前法主明示了正本堂在佛法上的意義,為全世界八百萬信徒赤誠供養所興建的二十世紀最偉大的宗教建築。
「正本堂者,含一期弘法付囑書及三大秘法抄之意義,現時之事之戒壇也。亦即,正本堂於廣宣流布之曉,可為本門寺戒壇之大殿堂也。」〈1972年4月28日《訓諭》〉
日顯也曾就正本堂的意義這樣讚嘆過。
「先師日達上人,於安置大御本尊之此大殿堂命名正本堂一事,乃通于宗祖大聖人、日興上人以來之血脈法水,無非熟慮甚深意義之故。」〈1982年10月12日正本堂建立10週年紀念總登山〉
既是僧侶,對於自己一度說過的話,就應負起責任。但是,日顯卻隨自己的喜惡,輕易推翻前言。既無責任感,也毫無一絲的誠意。做人最可恥的行為,如此膽大妄為的就是日顯。
還有,日顯決定解任池田名譽會長的總講頭職務,大約三個月前,十月七日的開創七百年慶讚大法會的初會上,宣讀讚揚池田名譽會長的《慶讚文》中,也出現讚揚正本堂意義的文字。
正本堂成有緣信徒千萬之懺悔滅罪之大堂矣,洵可云其功德重且大哉!
此處呈現出日顯的詭計多端。日顯早在此一時期就已密謀「C作戰」了。然而,仍不動聲色,刻意讚揚池田名譽會長的功績和正本堂的意義。

捏造池田名譽會長「慢心」的正本堂說法更正

日顯說過破壞正本堂的理由,但這是無憑無據的故意找碴。
「拆除那座正本堂,是因為明確知道凡夫、且下眾之人的池田大作,持有試圖超越宗祖大聖人境界的極大野心和惡念,建立了正本堂那個大謗法的地方。」〈2003年1月1日元旦勤行〉
首先,宗門罷免池田名譽會長的總講頭職務,卻向媒體發布「既不是解任,也不是處分」。這樣的說詞,等於說明池田名譽會長毫無過錯。
然而,日顯卻在之後開始說出罷免池田名譽會長的總講頭職務就是「制裁」。那麼,池田名譽會長和創價學會究竟哪裡有錯呢?
日顯對於創價學會不回答《詢問書》而提出九項質疑的事,批判創價學會「這樣的形式,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也沒有誠意。」又說:「信仰一念的姿態,以及對宗門公然反抗、寄來信函之類,宗門根本不予認同。」
也就是說,日顯的說詞跟《詢問書》的內容無關,而是說:「對於大講頭以信徒的身分質疑僧侶,就可以成為『制裁』的對象。」
日顯所說的「謗法」,就是在家逾越了僧侶。
日顯又在1991年1月6日、10日的教師指導會上,斥責池田名譽會長在1968年10月的正本堂動工大法會上的致詞時,舉出〈三大秘法抄〉的「尋覓似於靈山淨土之最勝之地」等御文,所說「法華本門戒壇之正本堂」一事,是「慢心」。
也就是說,在這之前,宗門內沒有人說過,名譽會長卻以一介信徒的身分斷定正本堂是遺命的戒壇,這就是大問題,那樣的「慢心」是引起宗門和學會問題的根源。
事實上,日顯完全的「想錯了」。
1965年2月的第一次正本堂建設委員會上,日達法主引用〈一期弘法抄〉,指出正本堂是具有廣布之曉可為本門寺戒壇之意義的建築物。
因為日顯這個說法的錯誤,在《大日蓮》〈1991年2月號〉刊登二處修正。其一是「1968年10月以前,就正本堂所舉〈三大秘法抄〉、〈一期弘法抄〉的文意,曾有日達上人的言論,特此修正」。其二是「就正本堂與三大秘法抄遺命戒壇的相關發言,名譽會長並非最早一人,特此訂正」。
這麼一來,日顯的說法根本不成立,批判池田名譽會長的根據等於全盤瓦解了。
日顯批判池田名譽會長的理由,隨時在變。因為「先有處分」,而「驅逐池田」是目的。瞎掰什麼理由都行,然後扣上帽子。總之,日顯看見在家的池田名譽會長比自己更得信徒愛戴,受到全世界的推崇,實在嚥不下這口氣。

深感象徵日達法主時代的正本堂礙眼而拆除的日顯

在日顯看來,正本堂是池田名譽會長致力廣宣流布的功績象徵,同時也是日達法主與創價學會和諧一致的證明。受僧俗差別的想法所污染的日顯認為,在家的功績沒有讚揚的必要。尤其是肯定在家活躍的日達法主,更不可原諒。所以,日顯對於象徵日達法主時代的正本堂深感礙眼。
而且,日顯的說詞更是不合理。正本堂這棟建築物如果是謗法,那塊土地也是學會捐獻的,現在的奉安堂不就是蓋在謗法的土地上嗎?
創價學會除了正本堂之外,還捐獻了大講堂、總坊等的大石寺種種建築物,以及日本全國約三百五十座的末寺等。以日顯的邏輯來說,那些也全是謗法,應該立刻拆毀。
宗門卻說:「不!正本堂跟其他的建築物意義不同。」真是自說自話的歪理!他們的本意是「正本堂不需要,和尚的寢床有需要」。

震驚全球的破壞正本堂,「破壞寺院」是恐怖行動

破壞正本堂的消息,震驚了全世界的信徒。尤其在艱困的生活中,純粹基於信仰而參加供養的海外眾多檀徒,更發出怒吼:「天理不容的野蠻行徑!」而脫離法華講。破壞正本堂還在許多國家成為超越宗派的重大話題。例如佛教國家的斯里蘭卡在新聞報導時,評論這對斯里蘭卡的佛教徒而言,實在是難以置信的事。因為在斯里蘭卡破壞寺院,是一種恐怖行動。僧侶必須挺身對付那種暴行,保護寺院。然而,日顯身為僧侶,卻破壞自己宗派的宗教建築。
斯里蘭卡的人士強烈譴責說:
「破壞自己宗派寺院的僧侶,不容存在佛教史上。日顯是魔僧!」
從螢光幕看著正本堂拆除而樂不可支的日顯怪癖

譴責「日顯是魔僧」,絶非誇大其詞。
據說日顯在御影堂的杉樹林中,架設監視器對準拆除現場,透過內院的螢幕畫面看著正本堂的拆毀情景而樂不可支。
看著為了廣宣流布的大善行而興建的世紀大殿堂被拆除的模樣而樂不可支。這就是魔的原貌!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僧俗差別」矮化人的可能性,是造成僧侶墮落的原因

叫嚣「給信徒下馬威」,把民眾當「傻子」看的日顯

宗門事件以後,日顯在公開場合一再情緒性的作出僧俗差別的發言。
一九九一年八月二十九日的教師指導會上,某個末寺的住持說出檀徒的心聲:「(因為這次的宗門問題)而不喜歡這個信心」,請問給這位檀徒作指導的方法。
於是,日顯拉高嗓門這樣答覆。
「檀徒不喜歡信心、想怎麼做,跟你沒關係!對付那種人,一開始就要給他下馬威,對他說:怎麼可以講那種事、那樣無聊的話?」
此外,還有如下發言。
「一般民眾哪懂得什麼是佛智,從數量來說,即使有一千、一萬個傻子,也不及佛一人的想法來得正確!」〈一九九二年五月二十八日寺族同心會〉
「嗯、要是態度謙虛、戰戰兢兢地,又講得連小貓、小狗都聽得懂,這樣子哪能說出真正的法門啊!」〈一九九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全國教師講習會〉
諸如此類,日顯對待信徒就只會說是「給他下馬威」,把民眾當「傻子」,拿「小貓、小狗」的字眼來羞辱。日顯的這些話裡,已流露出僧俗差別的情結,認為「信徒只管乖乖跟著僧侶就行了」。

狂言「有智是僧侶,無智是在家」的日顯

日顯一伙所主張「僧在上,信徒在下」的差別,是要封閉信徒的力量,便於控制信徒的「工具」。有了這項工具,再怎麼墮落的僧侶也可以踩在信徒的上面。
但是,那個差別的可怕,在於它不單是產生僧侶的權威,更矮化了具有佛性之人的可能性。
事實上,日顯在一九九八年的元旦勤行,說了「有智是僧侶,無智是在家」的這樣一段話。
「『有智』者是學而悟知佛教種種道理的僧侶立場,而『無智』者是說,幾乎不學習、不懂佛的教義,以世間之道過生活的在家眾。」
本來,「有智」是指通達、了解佛法的人,「無智」是不通達佛法的人,並不是單純的僧俗作區分。
茲舉日蓮大聖人所述「有智是舍利弗,無智是須利槃特」(御書全集419頁)為一例。
日顯所用「僧俗一致」的字眼,經常是帶有「無智的在家供養有智的僧侶」之意。
也就是說,縱然信徒具有如何偉大的可能性,也不可能超越僧侶。另一方面來說,僧侶再怎麼行為放蕩,只要穿上袈裟、法衣,就是高過信徒。

違背「凡夫即極」的教義,踐踏眾生「佛界」的日顯

探究起來,佛法的歷史也可說是與踐踏人性尊嚴的差別性的迷信鬥爭歷史。釋尊的敵人就是當時「出身」造成的差別,即使重生也注定無法逃避此一差別的「輪迴」迷信。
釋尊說:「莫問出身,問行為。」終於打破差別性的迷信。
而日蓮大聖人也說了這樣的話。
「人莫不思釋迦佛於我等眾生言,乃具主師親三德者,其實不然,使佛蒙得三德者,凡夫也。」(御書全集1429頁)
這句御文的意思是,「原本以為釋迦佛為了引導我們眾生成佛而具備主師親的三德,其實不是那樣的,使佛蒙得三德的反而是凡夫」。也就是說,佛的偉大德行是因為有凡夫才會燦爛發光。
確實,大聖人的大師子吼,讓「服務權威的宗教」產生一大轉變,成為「服務人類的宗教」。
然而,今天的宗門卻是與釋尊、大聖人交戰的敵手,迫害大聖人的一方,倡言相同的教義。他們仗著法衣的權威,肆無忌憚地踐踏眾生平等具備「佛界」生命尊嚴。

僧侶墮落的温床 ─ 「僧俗差別」

「僧俗差別」的工具腐蝕了僧侶。因為它剥奪了作為大聖人弟子要使自己成長的修行意願。
更可惡的是,透過這個工具,即使怠忽修行,也照樣會獲得供養。那樣的結果,導致僧侶的墮落!法主家族頻繁出入高級飯店、料理餐廳,末寺的住持們夜夜流連聲色犬馬的場所。
日顯在一九九四年五月二十六日的日本全國教師寺族指導會上,講了這樣一段話。
「可以說,他們一味供養、信仰,就是等著和尚的墮落!等到最後和尚都墮落了,再利用我們宗門,好好的修理一番。嗯、走著瞧。這就是他們一直以來的本意。」
掠奪信徒真心供養的錢財,成天放蕩逍遙,卻把自己的罪業歸咎給篤信的信徒,真是難以置信的歪理!供養的信徒錯了嗎?拿供養金去遊樂墮落的僧侶是對的嗎?這件事的對與錯,就連小孩子也懂。作為僧侶,甚至作為人怎麼講得出這樣冷酷無情的話!
回顧歷史,成為僧侶墮落温床的,也可說是檀家制度。
檀家制度中,僧侶們為了維持寺院,不只包攬葬儀,還強要檀家舉行年忌法事、塔婆供養、盂蘭盆和超渡掃墓。僧侶在每次法事接受信徒供養,而大發其財。檀家制度的真貌,就是讓僧侶搾取信徒。
問題是今天的宗門毫不反省那種檀家制度的弊端,仍然毫無一絲感謝,繼續搾取信徒。
不光是法事,信徒參謁寺院,兩手空空是進不去的,必須要供養。最近,更鼓吹訪問信徒的家,從事說法的「宅御講」,讓信徒供養。僧侶親自外出,強索供養,在他們眼中,信徒只是搾取供養的獵物罷了!

宗門的折伏只圖增加供養的信徒,故無成效

由於這項「檀家制度」,僧侶們失去了布教的熱誠。即使不去布教,只要有一定人數的信徒,憑藉葬儀、法事等的供養也足以生活。所以,僧侶們寧捨布教,只圖生活的安逸。
在這個意義上,「檀家制度」就像是毒品。比起布教而遇難,當然不如主持儀式收取供養來得快樂。一度嘗到那種甜美滋味的人,就會忘記宗教的使命和熱誠,過著怠惰的生活。
那會變成怎樣呢?今天的宗門就是最好的例子,布教做不出來,再怎麼下達號令也沒用,因為僧侶已經失去宗教的熱誠了。在他們眼中,布教只是為了保住供養的信徒。所以,沒有了慈悲,打動不了人心。嘴巴說得再怎麼動聽,其實只對供養感興趣的居心,早晚一定會被信徒識破。因此,信徒似乎已稍有感覺自己被僧侶利用,而不太情願從事布教,以致成效不彰。

狂這「創價學會的折伏是我准許才做」的日顯

日顯曾經當著青年剃度者的面前,講了這樣的話。
「談到世界廣布、世界廣布,不都是我准許才做的嗎?竟然說成是自己做到的一樣。」
日顯自己不做折伏還找藉口,說是「折伏是在家做的事」,更聲稱創價學會的折伏偉業「是因為我准許的」。
僧俗差別使信心錯亂到這種地步。今天的宗門,「不自惜身命」的大聖人精神已經蕩然無存。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擴大宗門根深蒂固的僧俗差別義的日顯

早在教學部長時代已否定池田會長功績的日顯

一九九O年,「富士年表作成委員會」成立,日顯被選為委員之一。根據當時同屬委員的「改革同盟」渡邊慈濟住持所作證詞,日顯曾拒絶留下池田會長(當時)的功績。
日顯在隔年的一九六一年被任命為教學部長,希望在該委員會上有更大助益。
某日,正在檢討下冊時,渡邊慈濟提議「應該以『池田會長獻建OO寺』的方式將池田先生的名字留年表上」。結果,日顯突然很不高興,不分青紅皂白便反對說:「不用、沒有那個必要!」
接著,日顯又說:「有關學會事項不必那樣花費心力。」結果原本在草稿階段記載為「池田先生」的地方,到了一九六九年發行的完成版,全變成了「學會」的字樣。
日顯蔑視信徒的想法始終一貫。再卓越的功績,只要是在家也不予承認。因此,在家的池田會長當然不被容許留名宗門歷史。

時間仍停留在江戶時代的宗門

日顯將學會破門後,講了這樣的話。

「近幾年,創價學會出現,嘗試了只有信徒組織的佛法流布。」〈一九九三年一月西九州親教〉

日顯這句「只有信徒組織」的措詞, 一五一十的表現出他對信徒的蔑視、厭惡。
日顯又在一九九一年一月二日,秋谷會長(當時)申請會面時,使用的字眼是「不適合晉見的身分」。
所謂的「晉見」,是意味「拜見、參見地位高的人」。比如日本江戶時代,諸侯或將領參見幕府將軍時也是使用這個字眼。還有江戶時代的武士,在任何藩鎮要晉見藩主,都必須具備資格。這就是所謂「上層武士」和「下層武士」的區別。
宗門至今仍在使用這種字眼,完全是因為檀家制度所衍生的弊端已經積習難改。這與日蓮大聖人對任何身分、地位的弟子,都是全心全意給予鼓勵的態度,截然不同。

學會員比住持的家人或寵物低等

「檀家制度」最大的弊端,就是將僧俗差別予以制度化。
依照檀家制度,檀家被拒絶寺請證文的發行時,則被歧視為未記載於《人別帳》的「帳外」。這意味著比逐出村里更嚴厲的處罰,是社會地位的抺消。因此,住持的權限變得無限大,檀徒則只是隸屬品。即使位居檀家總代表,如果不參加寺院的行事,也會被抺消戶藉。
檀家制度中,僧侶掌擁莫大權力,將信徒置於控制之下。同時僧俗的主從關係也形成了制度。
宗門的僧俗差別也可說是衍生自這種的檀家制度,但宗門更存在著特殊的階級制度。

最了不起的是法主,其次是法主的妻子,然後是一般僧侶,再其次是僧侶的妻子。

宗門還有僧階的順序,由於僧階的高低,不只決定僧侶的地位,妻子的地位也會跟著改變。僧階低的僧侶,不但要對僧階高的僧侶低頭膜拜,也要膜拜他的妻子。

到了末寺,住持最,大其次是他的妻子。住持的妻子有如「第一夫人」,當地的信徒對她恭敬有加。其次是住持的子女,再來是寵物,比那隻寵物的地位更低下的,就是信徒。創價學會的任何幹部,都被當成是比住持家人的「寺族」及寵物更低下的人對待。

即使出家,倘是在家出身亦遭歧視

僧俗的差別並不是這樣就結束。接著要談談僧侶中,又有「寺族出身者」和「在家出身者
」的差別。
例如日顯就曾這樣說過在家出身的僧侶是「血液有一半是混濁」的形容詞。在日顯看來,僧侶的子女才是純正血統,可以信賴;而在家出身的人,血統不純正,不能信賴。
基於此意,日顯是第六十世日開之子,所以是菁英中的菁英、純種。法主之子成為法主,日顯是第一位,所以日顯覺得自己是特殊人物。
但是僧侶之子是菁英份子的根據不見片紙隻字。不但如此,這種想法從佛教的歷史而言,等於是「異端」。因為僧侶有子女是僧侶破戒娶妻造成的結果,在一百年之前,僧侶沒人娶妻,所以僧侶不會有子女。何況法主之子世襲法主的事,更不會發生。就全世界來看,僧侶娶妻是日本才有的獨特陋習,日本的僧侶只要娶妻就不能稱做是「出家」。

教導「小和尚的地位也高過池田名譽會長」的本山

日顯這一代,比起日達法主的時代,格外強調僧俗差。別毫無疑問,全是日顯製造出來的風潮。
在本山談起僧俗差別更是露骨,例如已剃度的國中一年級的學子,本山的僧侶們便開始教導。
「你們從今天起,就在信徒之上,就連池田名譽會長也在你們之下。」
看見一般剃度者拿著池田名譽會長的著作,又說:「在家所寫的書不需要讀!」

信心也有僧俗差別,指導「唱題三十分鐘以上有礙健康」的日顯

這個僧俗差別也被帶入信心之中,有愈來愈多的僧侶說是:「唱題、折伏是在家的工作。」在本山的六壼唱題時,就會被前輩僧侶斥責:「別做學會員才做的事!」
而日顯聽到有小和尚在本山唱題,便在所化僧的指導會上,針對唱題作了這樣的指導。
「三十分鐘左右認真進行,我認為可以。不過,在這以上,過多了反而有礙健康。」〈一九八四年八月行學講習會〉
有了日顯這種指導以來,即使在末寺唱題,也會被住持斥責:「你是不聽猊下的指示了嗎!」
宗門事件初期,在本山唱題就會被說成是「那傢伙怪怪的」、「親學會分子」,或是「小心唱題的傢伙」。
現在的宗門,末寺住持們都大力鼓吹「唱題很要緊」,那畢竟只是用來煽惑信徒對抗創價學會的工具罷了。他們打從心底就認為「唱題是不成熟的在家所做的事」。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釀生「C作戰」的二種情結 ─ 「怨恨」與「嫉妒」

怨恨先師否定自己想法、且不指名其相承

首先,「怨恨」是針對日達法主。日達法主否定他主張「以寺院為主的僧俗和合」的想法,而擁護創價學會。瞧不起在家的日顯,對於日達法主肯定在家的池田名譽會長的功績,必然憤恨不平!
但是,日顯最感怨氣難消的,就是日達法主沒有指名他接任下任的法主。
日達法主去世前不久,曾命人在會面所鋪床,以便進行相承。接著命令輪值人員將女婿,東京國立大宣寺的菅野慈雲和當時的見證人,光久諦顯喚來身邊。也就是說,從現在起,即將進行相承的場面,日顯竟然沒有被找來。
對日顯而言,大概從來不曾受過這樣屈辱的事。日顯具有強烈的優越感,認為自己是法主(日開)之子,高人一等。還自認在教學方面是宗門內第一把交椅,有點瞧不起日達法主。
所以,他認為除了自己以外,日達法主絶不可能指名其他人為接班人。
於是,日顯為了報復,才會執行「C作戰」,企圖透過創價學會的瓦解,抹消日達法主和創價學會建立的功績。接著,日顯更呼籲「恢復祖道」,一心想將宗門回復到創價學會誕生以前的時代。
日顯將法主的座位弄到手,移民內院時,曾經冒出這樣一句話。
「有日達上人氣味的東西都不要!」
這句話充滿了日顯根深蒂固,對日達法主否定自己的想法、沒有指名自己接任下任法主的那股「怨恨」情結。

懷有「劣等感」而「嫉妒」池田名譽會長

使日顯執行「C作戰」的另一種情結,就是對池田名譽會長的「嫉妒」。
當上法主前的日顯見到池田名譽會長,總是鞠躬哈腰,滿臉堆笑的說:「託池田先生之福!」可是,一將法主座位弄到手的瞬間,態度立刻丕變。
日顯在一九七九年七月登座後不久,就在東京西片的大石寺招待所與池田名譽會長會見時,把後來成為「正信會」的年輕僧侶對日顯的反彈都歸咎於池田名譽會長,一開口也沒有先問候一聲,就這樣說了。
「大概是因為你太了不起吧!」
當時,年輕僧侶們力倡「僧俗差別」,嚴詞批判創價學會,尤其是池田名譽會長。他們的主張其實只是用來保住自己地位的論調。
日顯會冒出「太了不起」的這句話,有何原因呢?扼要的說,那是因為日顯也跟他們一樣,抱持「歧視信徒」的想法。那句話正是日顯的心聲,僧侶對於信徒的池田名譽會長比自己更贏得海內外尊敬而心生怨嫉。

「自卑感」導致日顯常愛耍權威

日顯在這之後,還好幾次向池田名譽會長顯露威風。
一九八二年三月,在大阪舉行的關西青年和平文化節,日顯應邀出席。文化節結束後,日顯立刻傳喚,叫正在關西鼓勵會員的名譽會長「給我上山」。
池田名譽會長馬上變更所有預定行程,趕往本山。日顯突然傳喚池田名譽會長是有何原因呢?竟然只是因為池田名譽會長向文化節的參加人員致詞時說:「日顯上人猊下也始終給我們鼓掌喝采,非常感謝!」
日顯面目猙獰的怒斥。
「為什麼不稱呼『法主上人』!」
到底,「上人猊下」和「法主上人」有什麼不同?過去,日昇法主、日淳法主,以及上一代的日達法主都曾經被介紹為「上人猊下」,但也沒有發過一次脾氣。日亨法主甚至說過:「叫我『爺爺』就好。」
歷代法主中,日顯堪稱最怪異。只是那麼一點小事,就把正在大阪鼓勵會員的池田名譽會長叫到本山,蠻橫不講理。
也就是說,日顯刻意把池田名譽會長叫到本山,就是自我陶醉在「優越感」中,「自認高人一等」。這就是日顯對池田名譽會長懷有「劣等感」的證據。
因此,日顯一聽到池名譽會長在海外活躍的事蹟,心情馬上變得惡劣。
一九八六年九月,池田名譽會長向日顯報告,與美國前國務卿季辛吉博士會面的事。日顯很不以為然地說了。

「季辛吉是誰?」

連那種事也自認自己比俗人偉大,陶醉在「優越感」的日顯扭曲性格,由此可見一斑。

以池田名譽會長的地位高過自己而大怒「絶不容許」的日顯

宗門散播這次宗門事件的問題出在創價學會,其實沒有人比日顯更坦白招認,自己的「嫉妒」才是宗門事件的主因。一九九一年十一月二日,岡崎雄毅住持在本山內院與日顯會面。那時,日顯伸出右拳說:「懂嗎!這是池田。」再伸出左拳說:「這是我。」右手在上,大發雷霆。
「現在,變成這種狀態(筆者按:池田名譽會長在自己之上),這樣行嗎!這能容許嗎!」
日顯在一瞬間,不自覺地暴露出自己對池田名譽會長的嫉妒醜態。
日顯就只不過是不容許「池田名譽會長在自己之上」罷了!因為這樣,便發動「C作戰」,企圖重新建立可把自己拱到頂端的組織。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先是「處分」,卻在《詢問書》露餡的惡意抨擊池田名譽會長

一切皆是片面發動的宗門事件開端

這次的宗門事件,都是宗門單方面發動的。突如其來提出名為《詢問書》的質問文件,還有事先毫無任何連絡,就發出通知,罷免池田名譽會長的法華講總講頭職務。
對此,創價學會要求以對話解決,當時的秋谷會長和森田理事長前去本山,日顯卻傳話表示:「不適合晉見。」拒絶了會面。
接著一月六日,日顯在末寺住持●寺族初登山的聚會,上引用御書說:「終成一人,流浪日本國矣。」又聲淚俱下地哭訴:「即使只剩我一人也要護法到底。」堪稱演技精湛。
在這節骨眼,上許多末寺住持仍不清楚事情的原委,搞不懂狀況的人也不少。
日顯在一月十日的「教師指導會」上,又大義凜然地發表悲壯的決意:「即使淪落到喝稀飯也......。」
但是,末寺住持無動於衷,惹得日顯語無倫次地說出:「廣宣流布的話,德國也不會再唱禮讚外道的〈歡樂頌〉」,甚至冒出光火的場面,怒斥:「只管負責摹寫御本尊就夠了嗎!」
日顯覺得孤伶伶一個人投入感情,揮舞著批判創價學會的旗幟,那也是莫可奈何的事。因為日顯不願讓任何人發覺「C作戰」的陰謀,就連宗門內部的僧侶也遭到瞞騙。

宗門承認「竄改」錄音帶

宗門取得一九九O年十一月十六日所舉行創價學會本部幹部會上,依池田名譽會長講話的錄音帶整理文稿,以此為根據而作成的《詢問書》內容表示,池田名譽會長的發言有批判法主及宗門僧侶之意,要求解釋回答。
創價學會方面認為這項文件前提的錄音帶出處不詳,恐有竄改的疑慮,希望進行雙方都能接受的對話。但宗門方面拒絶對話,執意要求以書面回答。
結果發現這項文件中,池田名譽會長講話的錄音帶整理文稿,有刻意竄改的部分。
被學會指出這項疑點的宗門,不得已在一九九一年一月十二日表示道歉,並撤回文件。
以下是宗門承認錄音帶整理文稿錯誤的文件及其主要部分。
〈宗門的答覆〉宗務院一讀此項回答,再次重聽池田名譽會長之講話,確實本方之錄音帶文稿有下述之差異............並非故意所為,而是錄音帶難以聽取所致。總之,差異之點及相關據此詢問之件,特此致歉,並予撤回。〈摘自「針對《詢問書》之回答」〉
〈宗門方面的文稿〉「應該沒有下工夫做折伏吧!日蓮正宗是這樣的吧!」〈實際的講話〉「只有下工夫做折伏吧!日淳上人最了解不過了。」
〈宗門方面的文稿〉「不過.......真言亡國、禪天魔,只是貶低法罷了!」〈實際的講話〉不過早上起來。光講『真言亡國、禪天魔』。(笑)只是貶低法罷了!」
〈宗門方面的文稿〉「還有,確實是日淳上人,然後是堀猊下、日達上人,全部都是牢牢守護著學會。」〈實際的講話〉「還有,確實是日淳上人、堀猊下、日達上人,全都承蒙他們牢牢守護著學會。明確的運作模式已經形成了。佛智、真是不可思議。」
根據傳聞而為的申斥也撤回

宗門雖然是以總監名義發出的正式文件,卻以無憑無據的傳聞為依據,而批判池田名譽會長。這是非常惡意的行徑!而且,如下事情經學會指正,於是宗門再度撤回了。
〈宗門方面的主張〉「一一‧一六以後,池田名譽會長之發言,據說有拿親鸞和大聖人作比較,以『親鸞容易親近,大聖人給人很強硬的印象。那樣將不能推動今後的折伏』,而說是『要像親鸞給人親切的印象,是今後折伏的條件』,據說又談到:『我的講話能夠深入淺出地將大聖人深層的慈悲,以及法門中好的部分顯現出來,因此,要以我的演講為基準』。」(《詢問書》)
〈創價學會方面的主張〉「關於親鸞一事,名譽會長何時,何地,對何人說過何種內容?針對此點,尚請總監負起責任覆示。」(針對《詢問書》的回答)
〈宗門方面的答覆〉「據實有消息來源,然目前要提出證人,有其困難,也無法説明出處,故有關此事,茲撤回《詢問書》。」(摘自「針對《詢問書》的回答」)
以處分為前題而作成的《詢問書》

日顯藉由本山掌握池田名譽會長的講話錄音帶,開始公然批判創價學會,無視創價學會指出「錄音帶的整理文稿或許已遭竄改」的事實,罷免池田名譽會長法華講總講頭的職務。
之後,在宗門內部的僧侶面前,說出「即使只我一人也要護法到底」的話,宛如對創價學會正式宣戰。
日顯的這種行徑,完全是以池田名譽會長曾在講話中批判他為前提。可是,宗門撤回了《詢問書》的重大質問部分,這個結果等於是罷免總講頭的根據也瓦解了,而日顯一連串的批判創價學會,也等於是日顯不懂裝懂,錯話連篇。
尤其是宗門,對於有意圖竄改錄音帶的整理文稿,這是作為僧侶絶不容許的行為。照理說,光是這點就已是重大問題,即使身為負責人的日顯為此正式道歉也不為過。可是,宗門卻只以簡單的文件表示歉意和撤回。當然,也沒有撤回罷免總講頭的決定。
這份《詢問書》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如今回顧起來,日顯端出這份文件的原意,其實不是要求回答,而是打從一開始就懷有惡意,想逼池田名譽會長道歉。這份《詢問書》證明了「C作戰」是確有其事的陰謀!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推崇創價學會卻暗中密謀攻擊學會的日顯雙重人格

《河邊筆記》載明二次的祕密會議

根據河邊的《會議筆記》,一九九O年七月,日蓮正宗首腦的七位僧侶連續二次召開了破壞學會的祕密會議。

參加者為阿部日顯、藤本日潤(當時任總監)、早賴義寬(現任法主日如,當時任庶務部長)、秋元廣學(當時的涉外部長)、八木信瑩(當時的大石寺主任理事)、關快道(當時的海外部主任)、河邊慈篤(當時的日蓮正宗參議)。
尤其河邊在宗門內部是出了名的「軍師」,因此以「顧問」的角色參加這項會議。
首先,第一次會議是七月十六日傍晚,在當時東京文京區西片的大石寺東京招待所,暗中舉行。
這項「西片會議」中,日顯叫嚣驅逐池田名譽會長,縝密擬定破壞學會的作戰計劃,都有詳細記載。河邊還給這件事加註。
註:會議朝著以上的方向進行,尤其猊下更以激烈口吻強調「驅逐池田」、「中止特財、財務」!河邊表示:「以目前的宗門如果做這種事,可是兩面刃。要做的話,先要糾正宗門的紀律,然後再做。」藤本也建議:「就因為有人投書(向當事人電話求證而得知傳聞),這個根據有問題」的結果,猊下及全員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最後,十八日上午九時,在總本山內院,集合當天的成員,再度召開會議而得出結論,西片會議結束。
當時,僧侶的奢侈和遊樂成為問題。白天沉迷於柏青哥或高爾夫,夜晚一再出入聲色場所的住持模樣,已遭許多信徒目擊,惹來非議。
河邊提議說,日顯再怎麼主張「驅逐池田」,倘被追究住持的遊樂問題,將無力攻擊學會。
這項住持的遊樂問題,說起來就是「宗門的痛處」,在緊接的第二次會議上也成為焦點所在。


「御前會議」日顯命名「C作戰」

「御前會議」於一九九O年七月十八日在大石寺的大書院舉行。延續上次會議而召開的這場會議上,日顯親口冒出破壞學會的謀略作戰名稱叫做「C」。

〈摘自河邊慈篤的《會邊筆記》〉御前會議的流程由早賴部長提出連絡會議報告後,按照驅逐池田的路線進行。河邊:那麼、這項作戰是G作戰了。猊下:不對。是「C」才對!反正(七月)二十一日池田前來晋見時,是關鍵時刻。再多收集一些池田的證據,等候「C作戰」的時機。
河邊提議慎重行事:「不處理僧侶的遊樂問題則作戰將會失利」

日顯堅決要「驅逐池田」,但,河邊仍跟上次的時候一樣,陳述僧侶「綱紀自肅」的必要性。起初,日顯不肯接受,因為其他人贊同河邊,結果為了整合攻擊創價學會的體制,同意在八月底的宗門「教師指導會」上,打出「綱紀自肅」。這件事在《河邊筆記》有翔實記載。

〈摘自河邊慈篤的《會邊筆記》〉河邊:所謂的C作戰,儘管是勢在必行的問題,但現在解決這個問題就像是兩面刃。即使要做,也必須更進一步的分析。而比這更重大的事情,就是僧侶的綱紀自肅。執行這項作戰,另一面刀刃,就是這個綱紀問題會被學會倒打一把。猊下:你嚷嚷著分析、分析,分析能做啥!(老羞成怒的叱責河邊)
河邊:不是!不整頓綱紀,一定會被學會倒打一把。應該在教師指導會上做出綱紀自肅的指導,然後才解決學會問題。藤本:我也覺得河邊說得沒錯。現在解決這個問題就像兩面刃。河邊:跟學會敵手交戰時,等於是拿日刊的《聖教》當敵手交戰。宗門沒有可以與它對抗的東西。猊下:大家對河邊的意見覺得怎樣?(全員默默不語,一副贊成河邊的表情)
早賴:我也認為河邊的意見不錯。
以上的意見交換到了午餐時間仍然繼續,最後,驅逐池田的議案暫時擱置,僧侶的綱紀自肅成為議題,決定在八月底的教師講習會時召開有關綱紀自肅的指導會。通過召開這項目的會,議御前會議結束。
為求貫徹執行「C作戰」而謊稱「綱紀自肅」

一九九O年八月二十九日、三十日,在大石寺召開教師指導會,會上通過二十一項的「綱紀自肅」。其中的部分內容摘錄如下。

「以少欲知足為旨,行住坐臥須慎其身。作為僧侶而耽溺遊樂,招致信徒或一般大眾非議、顰蹙之言行,須嚴加謹慎。」「有污損僧侶之品位者須予禁止。慎勿浮華奢侈。寺族亦準之。價格、車款等須辨其各自身分,絶不可挑選奢侈名貴者。又與僧侶不相稱之車型,紅色車款等時尚色彩須予禁止。寺族亦準,僧侶自肅之。」
每一項都是僧侶當然必須遵守的品德。反過來說,其實是這樣的。
「耽溺遊樂,招致信徒或一般大眾非議、顰蹙之住持,多不勝數!」「渾身包滿浮華奢侈之住持、寺族,多不勝數!」「乘坐時尚色彩、昂貴車款之住持及寺族,多不勝數!」
如此證明了許多住持墮落不堪的事實。
最大的問題是這項「綱紀自肅」的背後目的。本來應該是要以此為契機,改正宗門僧侶的信心態度,努力做到無愧於僧侶的言行。
可是實際上卻非如此。如《河邊筆記》所述,「全是為了攻擊創價學會,而不干示弱。為了整頓體制,準備執行『C作戰』」而採取的謀略伎倆。

發布「綱紀自肅」當天,日顯夫婦投宿一人十五萬日幣的高級温泉旅館

證明這項「綱紀自肅」,終究只是為了避免遭到創價學會追究而投出的煙霧彈的,卻是日顯本人。

一九九O年八月三十日,日顯在發布「綱紀自肅」的師講習會一結束,就前往伊豆長岡,投宿著名的高級旅館。
據當時旅館員工的證詞,當天前來投宿的人,有日顯夫婦、其子阿部信彰夫婦、石井信量夫婦等六人。日顯夫婦住宿的房間是一人一晚十五萬日幣的頂級套房。室內五十坪,附帶七百坪的庭院。日顯在那間套房享用十萬日幣的特別懷石料理。
日顯在八月三十日的教師講習會閉講式上,再度談及綱紀。
「希望大家好好思考昨天指導會上所談到的自肅的意義,它的根本還是在於我們不斷的信心和行學。」
可是,自己卻完全無視「綱紀自肅」,在高級旅館豪遊。因為在日顯看來,「綱紀自肅」打從一開始,就只是用來欺瞞創價學會的煙霧彈,所以做出這檔事毫不在乎。也就是說,日顯為了「C作戰」的陰謀,就連宗門內部的僧侶照騙不誤。


耽溺遊樂而不知恥的日顯家族

日顯的豪遊,早在很久以前就樂此不疲。前述的高級旅館員工有這樣的證詞。

「日顯帶著太太、兒子信彰、女兒百合子夫妻,幾乎每個月都來。問日顯的司機最清楚不過了。當時,旅館內,要價十五萬日幣的套房只有兩間,日顯一定會住進其中一間。打電話預約的。始終都是石井信量。總監藤本和八本信瑩、早賴義寬、大村壽顯也經常前來。多的時候有二十二、三人,平常是十六、七人,連司機在內,十幾個房間全部包下。」
又據這位員工透露,日顯一伙揮霍的金額,平均的住宿費費和餐費,一個人要價二十萬日幣。日顯家族來一次要花上三、四百萬日幣,日顯一伙大概每月要來上一次那樣的豪遊。。
日顯一伙的異常,是耽溺遊樂而不感羞恥。日顯揮霍的那些錢,全都是信徒的淨財。拿信徒的淨財,滿足自己的欲望。日顯的這種行徑,簡直是大聖人在世時的極樂寺良觀。

早賴家族也跟阿部家族沒有兩樣

早賴一族的奢侈也跟阿部一族沒兩樣。早賴日如擔任過住持的新宿大願寺,於一九九八年改建,改建費用約十億日幣。早賴誇口說:「完全沒有學會照顧,全都是俺拿現金支付。」其實那筆錢都是學會員的淨財。

那棟建築物極盡奢華,外觀酷似高級餐廳。光是玄關的招牌就要二百萬日幣,本堂的柱子,隨便一根,都是巨大的天然櫸木。起居室更是大量採用秋田杉、櫸木、檜木等,廚房更是配合妻子的身高,花費超過七百萬日幣,特別訂購一套德國製的歐化廚具精品,還配備有住持家人專用的升降電梯。
早賴日如的弟弟和日顯的女兒百合子結婚,他弟弟擔任住持的板橋區妙國寺,也是「末寺可數的豪華建築」,在宗門內部相當出名。廚房是要價三千萬日幣的歐化廚具精品,五百萬日幣的烤肉桌,一整個房間簡直像是收藏庫的豪華裝潢,甚至有住持說:「會不會太超過了!」
還有早賴日如的長女結婚喜宴,更是在東京都內、六星級的大飯店,盛大舉行。宛如財經界的名緩、著名演藝女星的婚禮排場。
說穿了,早賴家族其實也和日顯家族一樣,拿信徒的淨財大肆揮霍,完全不計較後果!


密謀「C作戰」又於創七百年慶讚大法會推崇學會的日顯

十月七日,開創七百年慶讚大法會的初會在大石寺舉行,席上,日顯宣讀了讚揚池田名譽會長的〈慶讚文〉。
「至近年,信徒團體創價學會興起,折伏弘通,大為推進;受持正法之信徒,亦不知其數。故、本佛出世本懷之本門戒壇大御本尊,自御寶藏移往奉安殿,更安置于先師日達上人之代,池田總講頭發願之正本堂以來,正本堂成有緣信徒千萬之懺悔滅罪之大堂矣,洵可云其功德重且大哉!此外,總本山境域及種種之綜合整建時,不惟逐一推動,又相繼獻建末寺,現出未曾有之正法興隆相!」
日顯對池田名譽會長為中心的創價學會獻建正本堂及整建本山的功績,極力推崇。
另一方面,十一月二十日、二十一日,大石寺舉行御大會大法要,當時卻在接見與會僧侶時,講了這番話。
「百姓覺悟的時候或許將到了。」
他的真意,想必是要說,「C作戰」一旦發動,最惡劣的情形,不過是信徒數目將銳減吧!

「C作戰」執行前仍撰稿推崇池田名譽會長的日顯

同樣在這十一月二十日,日顯把預定刊登在《大白蓮華》〈一九九一年一月號〉的「新年賀詞」原稿交給創價學會。

在這份原稿中,日顯對創價學會及池田名譽會長有這樣的推崇。
「值逄創價學會創立六十一年之出發,我們宗門由衷對其功績,深表讚嘆!戶田先生逝世後不久,就任第三代會長之池田先生,靈巧運用鋼鐵般之組織與以一當千之人才,且以信心為根本之巧妙指導,力圖國內廣布之大前進,獲致堪稱十倍之莫大增長,令人耳目一新。殊以池田先生之指揮,值得大書者,乃於戰後之世界變動交流中,將遍布各國之信徒一一組織化,獲致世界廣布之大進展。今天,全球規模所見廣布之踏實進展,斯如〈撰時抄〉之金言,實為廣布史上之偉業!又始自戶田先生時代,對總本山之諸供養及捐獻末寺,更由於池田先生而真正落實,先師日達上人之無數讚詞在焉。」
在這篇文章中,日顯依然推崇池田名譽會長對世界廣布的實績及外護本山的功績。也就是說,日顯為了順利遂行「C作戰」,不讓人察覺自己的意圖,而逞其「綺語、兩舌」,欺騙信徒。


以「剷除創價學會」的前提為開場白的日顯

十一月二十八日,富士學研究科閉講式上,日顯針對廣宣流布的獲得進展有這樣一段講話。

「從我們僧侶的層面來看時,果真如此就可以了嗎?」「開創七百年剛過,值其初始之一年,我們要再一次,重新思考所有的問題。」「比起過去,在各個層面多少會有不同。」
就像日顯所表白的,「從我們僧侶的層面來看時」,「我們要再一次,重新思考所有的問題」。日顯早就在腦海中,展開以「僧侶為主體的廣宣流布」。
那段期間,池田名譽會長在十一月十六日、創價學會第三十五屆本部幹部會上的講話內容,傳給了日顯。日顯便趁機拿這次的講話當作攻擊創價學會的藉口。
十二月十二日凌晨五時起,日顯一伙就有關池田名譽會長的講話整理文稿為依據的《詢問書》,在伊豆長岡的高級温泉旅館,豎起「員工禁止進入」的告示牌,進行密商。
隔天的十二月十三日,與創價學會的「連絡協調會」上,宗門要將《詢問書》遞交學會。但是,創價學會方面指出:「被竄改的錄音帶,有不正確的內容,以它為根據而提出正式文件,這是總監的重大責任問題。」希望透過對話謀求解決。當天,宗門方面無計可施,只好撤回這項文件。
這一天,日顯在自己的慶生會上,娓娓道出根據傳聞所撰成的《詢問書》內容。
日顯雖然沒有指明創價學會,卻暗中批判學會:「拿親鷥和大聖人作比較,大聖人給人很強硬的印象。有人認為以那樣強硬的印象,不能推動今後的廣宣流布。」又說:「今後將會有種種困難的問題逐漸浮現出來。」
於是在十二月十六日,宗門又將創價學會方面在「連絡協調會」上不願接受的《詢問書》,寄交創價學會。
十二月二十一日,日顯主持創價學會所獻建二百座寺院中,第一百一十一座、三重‧佛德寺的入佛式。擺明要剷除創價學會,卻又大剌剌的接受捐獻。「能拿的什麼都拿」,心地真是夠骯髒!
那場法會的致詞上,日顯是透過波木井的謗法,開始講話。
「截至目前存在的錯誤,一切都要打破,錯誤就是錯誤,畢竟要樹立正確所在,才有一二九O年建立大石寺的意義。」
這是仿效日興上人離開身延山的意義,暗中賦予處分創價學會的意義。
法會後,接見住持時,日顯又暗示:「明年起,會更嚴重。」
日顯似乎認為創價學會必對《詢問書》表示道歉,因此才會以強烈口氣批判學會。
可是,十二月二十三日,創價學會向藤本總監寄交了《請教函》。內容涉及九項,指摘宗門權威主義的體質,並希望透過對話解決。

不擇手段罷免池田名譽會長總講頭的職務

這份由創價學會發出的《請教函》,必定打亂了日顯執行「C作戰」的盤算。日顯原本打算以《詢問書》逼使創價學會道歉,剷除池田名譽會長,竟煞全部落空。

十二月二十五日,日顯與高橋公純、段勳等五人,密談瓦解創價學會。當場,日顯講了這樣一段話。
「學會員之中有二十萬人投靠本山就夠了!」「要充分考量到會跟創價學會打官司,到時候可要充當證人。」
日顯在這節骨眼還是以剷除創價學會為前題,進行交談。大概只有這檔事塞滿日顯的腦袋吧!剷除創價學會和池田名譽會長的理由,編造什麼也行。總之,已經被自己一心要攀上頂點的欲望沖昏了頭。
創價學會雖然要求透過對話解決,但是在十二月二十六日,宗門仍以書面斷定為「毫無誠意的回答」,並寄交創價學會。
接著,日顯在逼近年終的十二月二十七日,召開臨時宗會,決定池田名譽會長喪失法華講總講頭的資格,並將通知書寄交創價學會本部。
解任池田名譽會長的總講頭職務,表面上是以單純日蓮正宗的規則,即「宗規」修正所伴隨的措施而對外發布。宗門對媒體說明:「既不是解任,也不是處分。」
現任法主的早賴,當時是庶務部長,大願寺的住持,他對在職人員徹底要求:「解任池田名譽會長總講頭職務並不是處分。一定要那樣作說明。」
可是,十天後,一九九一年一月六日在本山舉行的教師指導會上,日顯談及學會不回答《詢問書》的內容,而提出九項質問。他說:
「這樣的形式,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也沒有誠意,所以延宕已久的法華講本部負責人相關問題的『宗規』修正,才會付諸實行。」
隔天在本山的員工勤行會,上也談到「解任總講頭是擺明了對學會的制裁」。
「對於現任總講頭、現任大講頭信仰的一念姿態,以及對宗門公然反抗、寄來信函之類的形式,宗門不予認同,所以才不得已在這裡召集緊急的宗會。」
如上所述,日顯為了隱藏自己嫉妒池田名譽會長的恨意,不只是信徒,更透過媒體欺騙社會大眾。第二次宗門事件,就是從這日顯的大謊言所引起的。

刻意挑在年底解任總講頭職務是因為《聖教新聞》正值休刊

日顯刻意趁著年底,發布解任池田名譽會長總講頭的職務,也有原因。日顯算準了《聖教新聞》休刊的時期。

《聖教新聞》一休刊,學會的反應就會遲鈍。這就是日顯老謀深算。正如《法華經》勸持品所說的:「惡世中比丘,邪智心諂曲。」確實日顯是絞盡邪智,用盡心機地想要摧毀學會。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自登座時即已策劃「檀家制度」復辟的日顯

所謂「恢復祖道」其實是「檀家制度」復辟

日顯自登座時,大力提倡「恢復祖道」。「沒有僧侶超渡,不能成佛」、「不取戒名,不能成佛」等等,說是脫離僧侶,信徒不能成佛的,就是今天宗門的論調。這種說詞是從何而起呢?就是「檀家制度」。
「檀家制度」是日本江戶時代為了貫徹基督教禁令而起動的制度。人人都被納入所屬的宗派或寺院,並由所屬寺院發給證明其為檀家的「寺請證明書」。無此證明文件,檀家不得就職,也不能出外旅行。
起初是准許各個家族變更寺院,後來又規定各個家庭所屬的菩提寺,嚴禁脫檀。據說,從此以後才衍生各個家庭皆有設置佛壇的習俗。寺院則負責管理《人別帳》,記錄其檀家的家族成員名冊。
結果,檀家從出生到死亡、遷徙、結婚等等,皆須向寺院提出申請。舉凡法會、墓地、牌位、過去帳(祖先名簿)等等,檀家的全部生活皆歸寺院管理。

現今宗門的實態即是「檀家制度」

如此這般,才形成佛教寺院職司戶籍事務,以幕府控制平民百姓的外圍機關,扮演了重要角色。
久而久之,法會時邀請僧侶的作法遂相沿成習,而形成寺院固定的信徒和收入的保障。

同時,僧侶被賦予於檀徒死後鑑定遺體、確認檀徒身分、取戒名、超渡等的義務。檀徒因為害怕不把僧侶找來,可能會被冠上基督教徒的嫌疑,而遭到酷刑伺候,所以在喪葬時一定會邀請僧侶。

今天,宗門所主張「喪葬要請僧侶超渡」的習俗,就是沿襲自江戶時代的檀家制度殘留物。
也就是說,日顯想要回復的狀態,從今天宗門的現狀可知,絕不是要回歸「日蓮大聖人時代的僧俗和合的景象」,而是要重返創價學會出現以前的體制,從江戶時代沿襲至今的「檀家制度」及伴隨而來的僧侶權力,掌握信徒生殺大權的權力!

極力反對創價學會取得法人資格的日顯

創價學會於一九五二年申請取得法人資格時,首先極力反對的就是日顯。他在一九九二年八月,本山的教師指導會上說了這樣一段話:

「我很坦白的說,是持反對的立場。當時,堀米日淳上人是擔任常泉寺的住持,我是之前的本行寺的住持,所以對於認可另外設置宗教法人的事,很坦率地說出反對的理由。」
就日顯的一貫主張而言,信徒成為法人,擁有與宗門同等的資格,是絶對不容許的事。
從這點亦可得知,日顯口中的「恢復祖道」,很顯然就是要回復信徒渺小無力,只能依附僧侶僧侶永居優先地位的狀態。那也就是檀家制度!

日顯以所謂「恢復祖道」的口號而復辟的「現代檀家制度」,就是今天宗門的體制,而信徒被灌輸了什麼觀念呢?那就是「喪葬不找僧侶、不取戒名、不做超渡,不能成佛」。成不成佛並不在於生前的信心,完完全全要看僧侶。

「有二十萬人投靠就可以」的「二十萬」是和尚生活所需的信徒數

另外還有一項旁證,可以佐證日顯處心積慮想要恢復檀家制度。
一九九O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日顯與反學會勢力的各個層級懇談,講了這樣一段話。

「學會員之中有二十萬人投靠本山就夠了!」
這「二十萬人」的數字是怎麼計算出來的呢?其實,日本佛教界有流傳這樣一句話:「末寺有二百到三百人的檀家,就可以生活了。」宗門約有六百間寺院,按照各寺大概三百名左右的檀家計算,就得出「二十萬人」了。也就是說,日顯指出的「二十萬人」,就是讓末寺和本山餬口的信徒數目。
日顯既不是有心要教導創價學會的所有會員,更不是想要為廣宣流布付出,只是想要建立自己僧侶可以養家活口的體制罷了! 這正是「檀家制度」。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C作戰」是日顯多年的企圖

日顯取名的「C作戰」

記載「C作戰」磋商情形的河邊慈篤筆記中,就一九九O年七月十八日在大石寺大書院舉行的「御前會議」內容有如下記述。

由早瀨部長提出連絡會議報告後,按照驅逐池田的路線進行。河邊:那麼、這項作戰是G作戰了。猊下:不對。是「C」才對!
河邊取創價學會的「學會」第一個英文字,把「驅逐池田名譽會長作戰」稱為「G作戰」,日顯親自命名為「C作戰」。
有項證詞佐證這件事。一九九一年三月五日,工藤玄英住持和大橋正淳住持在本山的內院與日顯會面。當時,大橋住持詢問日顯有沒有「C作戰」存在,日顯面露猙獰的答覆。

「那就告訴你吧!那就是啊、砍下那個傢伙的腦袋的意思。」
邊說著,日顯還伸出手指,在空中畫出「C、U、T」的字樣。日顯口中的「那個傢伙」就是池田名譽會長。
大橋住持邊猜他寫在空中的字,邊作確認。
「CUT的意思嗎?」
於是,日顯又火速回答。

「沒錯!取CUT的頭一個字,叫做C作戰。」
「這可不是臨時起意!早在五、六年前就想好了。」
日顯說「C作戰」早在五、六年前就想好了,這是針對「C作戰」的執行時機而說的話。


擔任末寺住持時即已構思寺院中心體制的日顯

完全掌控信徒的「C作戰」雛型,是日顯在擔任末寺住持時,即已暗藏心中的一貫主張。日顯有項講話可以證明這件事。一九九二年八月二十八日,在本山所舉行全國教師講習會上的講話。

「二次大戰結束後,我在寺院成立法華講,志向報效廣布。當時正是創價學會的興盛期,基於很多意義,一碰再碰,起了衝突,卻還說是『今後的宗門不可以想要拿掉創價學會』,所以我所主張推進廣布須是以寺院為主的僧俗和合想法就暫時擱置,不得不表面配合,說創價學會是廣宣流布的團體啊,作僧侶的必須儘可能為了學會的發展,給予援助的話。」
首先,日顯說的:「二次大戰結束後,我在寺院成立法華講,志向報效廣布。」這簡直是一派胡言!實際上,日顯是在唆使學會員脫會,製造檀徒。
日顯在一九四七年被任命東京向島的本行寺住持。但是,本行寺在戰爭中已被燒毀,據說日顯對著周遭的人很感嘆地說:「為啥俺就非來這種地方不可。」
日顯從當時起,便對創價學會懷有偏見。比如日顯就曾這樣講過戶田會長。

「明治時代或德川時代也曾出現很厲害的信徒,而盛極一時。可是,途中卻流於自我中心。戶田先生雖然也是為了大家而做,但不須多久,也會跟那些人一樣,只為自己吧!」

而且日顯還唆使深川的某會員脫會,讓他擔任法華講的講頭,策劃製造檀徒。
學會幹部前往本行寺抗議時,竟然說是「成為創價學會員之前就是日蓮正宗的信徒了」,試圖為製造檀徒找個正當藉口。

製造檀徒而遭戶田會長斥責的日顯

不久,戶田會長得知日顯製造檀徒一事,之後,日顯遭到戶田會長當面斥責。
這件事,日顯在《大日蓮》一九五八年五月號發表的一篇名為「悼戶田會長先生逝世」的文章中,有這樣的敍述。

「該說是我的罪障呢,還是(戶田)先生所說的和尚根性呢?一九四九年左右的我,在自己內心築了一道藩籬,那真是完全不懂圓融闊達、師嚴道尊的先生的精神的事,如今更是遺憾慚愧得無以復加!」
日顯在戰後不多久,便積極展開製造檀徒,犯下破和合僧的惡行。日顯那樣卑劣的心性,戶田會長嚴厲彈呵為「和尚根性」。

對先師陽奉陰違的日顯

知道日顯那樣不安份的日達法主,當然不坐視不管。對著日顯說是「今後的宗門不可以想要拿掉創價學會」的,正是日達法主。
日顯因為說「推進廣布須以寺院為主的僧俗和合想法」遭到先師否定,當時看似聽從日達法主的指示,但那絕非已改變自己的想法,而是說「暫時擱置,不得不表面配合」罷了。
此言已如同坦承「自己是對先師陽奉陰違」。
日顯這段講話的真正涵意,應該是這樣的。

「今後的宗門應該拿掉創價學會,主張以寺院為主的僧俗和合。」
這就是日顯一念深處的真實想法。
日顯雖然使用「僧俗和合」一詞,但他所說的「和合」,並不是僧侶和信徒互相協助的意思,而是信徒服從僧侶。其根基就是僧俗差別。
那項證據就是今天宗門的作風。從儀式的執行,到御書講解、信心指導,只准僧侶負責。信徒只能聽從僧侶,幹部只是負責連絡。

而拿掉創價學會的日顯想法,正是「創價學會分離作戰」,通稱「C作戰」的核心思維。
換句話說,「C作戰」並不是二十年前,日顯突然想到的計劃,而是日顯本來早就積壓已久的宗門原貌。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