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4 April 2016

「僧俗差別」矮化人的可能性,是造成僧侶墮落的原因

叫嚣「給信徒下馬威」,把民眾當「傻子」看的日顯

宗門事件以後,日顯在公開場合一再情緒性的作出僧俗差別的發言。
一九九一年八月二十九日的教師指導會上,某個末寺的住持說出檀徒的心聲:「(因為這次的宗門問題)而不喜歡這個信心」,請問給這位檀徒作指導的方法。
於是,日顯拉高嗓門這樣答覆。
「檀徒不喜歡信心、想怎麼做,跟你沒關係!對付那種人,一開始就要給他下馬威,對他說:怎麼可以講那種事、那樣無聊的話?」
此外,還有如下發言。
「一般民眾哪懂得什麼是佛智,從數量來說,即使有一千、一萬個傻子,也不及佛一人的想法來得正確!」〈一九九二年五月二十八日寺族同心會〉
「嗯、要是態度謙虛、戰戰兢兢地,又講得連小貓、小狗都聽得懂,這樣子哪能說出真正的法門啊!」〈一九九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全國教師講習會〉
諸如此類,日顯對待信徒就只會說是「給他下馬威」,把民眾當「傻子」,拿「小貓、小狗」的字眼來羞辱。日顯的這些話裡,已流露出僧俗差別的情結,認為「信徒只管乖乖跟著僧侶就行了」。

狂言「有智是僧侶,無智是在家」的日顯

日顯一伙所主張「僧在上,信徒在下」的差別,是要封閉信徒的力量,便於控制信徒的「工具」。有了這項工具,再怎麼墮落的僧侶也可以踩在信徒的上面。
但是,那個差別的可怕,在於它不單是產生僧侶的權威,更矮化了具有佛性之人的可能性。
事實上,日顯在一九九八年的元旦勤行,說了「有智是僧侶,無智是在家」的這樣一段話。
「『有智』者是學而悟知佛教種種道理的僧侶立場,而『無智』者是說,幾乎不學習、不懂佛的教義,以世間之道過生活的在家眾。」
本來,「有智」是指通達、了解佛法的人,「無智」是不通達佛法的人,並不是單純的僧俗作區分。
茲舉日蓮大聖人所述「有智是舍利弗,無智是須利槃特」(御書全集419頁)為一例。
日顯所用「僧俗一致」的字眼,經常是帶有「無智的在家供養有智的僧侶」之意。
也就是說,縱然信徒具有如何偉大的可能性,也不可能超越僧侶。另一方面來說,僧侶再怎麼行為放蕩,只要穿上袈裟、法衣,就是高過信徒。

違背「凡夫即極」的教義,踐踏眾生「佛界」的日顯

探究起來,佛法的歷史也可說是與踐踏人性尊嚴的差別性的迷信鬥爭歷史。釋尊的敵人就是當時「出身」造成的差別,即使重生也注定無法逃避此一差別的「輪迴」迷信。
釋尊說:「莫問出身,問行為。」終於打破差別性的迷信。
而日蓮大聖人也說了這樣的話。
「人莫不思釋迦佛於我等眾生言,乃具主師親三德者,其實不然,使佛蒙得三德者,凡夫也。」(御書全集1429頁)
這句御文的意思是,「原本以為釋迦佛為了引導我們眾生成佛而具備主師親的三德,其實不是那樣的,使佛蒙得三德的反而是凡夫」。也就是說,佛的偉大德行是因為有凡夫才會燦爛發光。
確實,大聖人的大師子吼,讓「服務權威的宗教」產生一大轉變,成為「服務人類的宗教」。
然而,今天的宗門卻是與釋尊、大聖人交戰的敵手,迫害大聖人的一方,倡言相同的教義。他們仗著法衣的權威,肆無忌憚地踐踏眾生平等具備「佛界」生命尊嚴。

僧侶墮落的温床 ─ 「僧俗差別」

「僧俗差別」的工具腐蝕了僧侶。因為它剥奪了作為大聖人弟子要使自己成長的修行意願。
更可惡的是,透過這個工具,即使怠忽修行,也照樣會獲得供養。那樣的結果,導致僧侶的墮落!法主家族頻繁出入高級飯店、料理餐廳,末寺的住持們夜夜流連聲色犬馬的場所。
日顯在一九九四年五月二十六日的日本全國教師寺族指導會上,講了這樣一段話。
「可以說,他們一味供養、信仰,就是等著和尚的墮落!等到最後和尚都墮落了,再利用我們宗門,好好的修理一番。嗯、走著瞧。這就是他們一直以來的本意。」
掠奪信徒真心供養的錢財,成天放蕩逍遙,卻把自己的罪業歸咎給篤信的信徒,真是難以置信的歪理!供養的信徒錯了嗎?拿供養金去遊樂墮落的僧侶是對的嗎?這件事的對與錯,就連小孩子也懂。作為僧侶,甚至作為人怎麼講得出這樣冷酷無情的話!
回顧歷史,成為僧侶墮落温床的,也可說是檀家制度。
檀家制度中,僧侶們為了維持寺院,不只包攬葬儀,還強要檀家舉行年忌法事、塔婆供養、盂蘭盆和超渡掃墓。僧侶在每次法事接受信徒供養,而大發其財。檀家制度的真貌,就是讓僧侶搾取信徒。
問題是今天的宗門毫不反省那種檀家制度的弊端,仍然毫無一絲感謝,繼續搾取信徒。
不光是法事,信徒參謁寺院,兩手空空是進不去的,必須要供養。最近,更鼓吹訪問信徒的家,從事說法的「宅御講」,讓信徒供養。僧侶親自外出,強索供養,在他們眼中,信徒只是搾取供養的獵物罷了!

宗門的折伏只圖增加供養的信徒,故無成效

由於這項「檀家制度」,僧侶們失去了布教的熱誠。即使不去布教,只要有一定人數的信徒,憑藉葬儀、法事等的供養也足以生活。所以,僧侶們寧捨布教,只圖生活的安逸。
在這個意義上,「檀家制度」就像是毒品。比起布教而遇難,當然不如主持儀式收取供養來得快樂。一度嘗到那種甜美滋味的人,就會忘記宗教的使命和熱誠,過著怠惰的生活。
那會變成怎樣呢?今天的宗門就是最好的例子,布教做不出來,再怎麼下達號令也沒用,因為僧侶已經失去宗教的熱誠了。在他們眼中,布教只是為了保住供養的信徒。所以,沒有了慈悲,打動不了人心。嘴巴說得再怎麼動聽,其實只對供養感興趣的居心,早晚一定會被信徒識破。因此,信徒似乎已稍有感覺自己被僧侶利用,而不太情願從事布教,以致成效不彰。

狂這「創價學會的折伏是我准許才做」的日顯

日顯曾經當著青年剃度者的面前,講了這樣的話。
「談到世界廣布、世界廣布,不都是我准許才做的嗎?竟然說成是自己做到的一樣。」
日顯自己不做折伏還找藉口,說是「折伏是在家做的事」,更聲稱創價學會的折伏偉業「是因為我准許的」。
僧俗差別使信心錯亂到這種地步。今天的宗門,「不自惜身命」的大聖人精神已經蕩然無存。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擴大宗門根深蒂固的僧俗差別義的日顯

早在教學部長時代已否定池田會長功績的日顯

一九九O年,「富士年表作成委員會」成立,日顯被選為委員之一。根據當時同屬委員的「改革同盟」渡邊慈濟住持所作證詞,日顯曾拒絶留下池田會長(當時)的功績。
日顯在隔年的一九六一年被任命為教學部長,希望在該委員會上有更大助益。
某日,正在檢討下冊時,渡邊慈濟提議「應該以『池田會長獻建OO寺』的方式將池田先生的名字留年表上」。結果,日顯突然很不高興,不分青紅皂白便反對說:「不用、沒有那個必要!」
接著,日顯又說:「有關學會事項不必那樣花費心力。」結果原本在草稿階段記載為「池田先生」的地方,到了一九六九年發行的完成版,全變成了「學會」的字樣。
日顯蔑視信徒的想法始終一貫。再卓越的功績,只要是在家也不予承認。因此,在家的池田會長當然不被容許留名宗門歷史。

時間仍停留在江戶時代的宗門

日顯將學會破門後,講了這樣的話。

「近幾年,創價學會出現,嘗試了只有信徒組織的佛法流布。」〈一九九三年一月西九州親教〉

日顯這句「只有信徒組織」的措詞, 一五一十的表現出他對信徒的蔑視、厭惡。
日顯又在一九九一年一月二日,秋谷會長(當時)申請會面時,使用的字眼是「不適合晉見的身分」。
所謂的「晉見」,是意味「拜見、參見地位高的人」。比如日本江戶時代,諸侯或將領參見幕府將軍時也是使用這個字眼。還有江戶時代的武士,在任何藩鎮要晉見藩主,都必須具備資格。這就是所謂「上層武士」和「下層武士」的區別。
宗門至今仍在使用這種字眼,完全是因為檀家制度所衍生的弊端已經積習難改。這與日蓮大聖人對任何身分、地位的弟子,都是全心全意給予鼓勵的態度,截然不同。

學會員比住持的家人或寵物低等

「檀家制度」最大的弊端,就是將僧俗差別予以制度化。
依照檀家制度,檀家被拒絶寺請證文的發行時,則被歧視為未記載於《人別帳》的「帳外」。這意味著比逐出村里更嚴厲的處罰,是社會地位的抺消。因此,住持的權限變得無限大,檀徒則只是隸屬品。即使位居檀家總代表,如果不參加寺院的行事,也會被抺消戶藉。
檀家制度中,僧侶掌擁莫大權力,將信徒置於控制之下。同時僧俗的主從關係也形成了制度。
宗門的僧俗差別也可說是衍生自這種的檀家制度,但宗門更存在著特殊的階級制度。

最了不起的是法主,其次是法主的妻子,然後是一般僧侶,再其次是僧侶的妻子。

宗門還有僧階的順序,由於僧階的高低,不只決定僧侶的地位,妻子的地位也會跟著改變。僧階低的僧侶,不但要對僧階高的僧侶低頭膜拜,也要膜拜他的妻子。

到了末寺,住持最,大其次是他的妻子。住持的妻子有如「第一夫人」,當地的信徒對她恭敬有加。其次是住持的子女,再來是寵物,比那隻寵物的地位更低下的,就是信徒。創價學會的任何幹部,都被當成是比住持家人的「寺族」及寵物更低下的人對待。

即使出家,倘是在家出身亦遭歧視

僧俗的差別並不是這樣就結束。接著要談談僧侶中,又有「寺族出身者」和「在家出身者
」的差別。
例如日顯就曾這樣說過在家出身的僧侶是「血液有一半是混濁」的形容詞。在日顯看來,僧侶的子女才是純正血統,可以信賴;而在家出身的人,血統不純正,不能信賴。
基於此意,日顯是第六十世日開之子,所以是菁英中的菁英、純種。法主之子成為法主,日顯是第一位,所以日顯覺得自己是特殊人物。
但是僧侶之子是菁英份子的根據不見片紙隻字。不但如此,這種想法從佛教的歷史而言,等於是「異端」。因為僧侶有子女是僧侶破戒娶妻造成的結果,在一百年之前,僧侶沒人娶妻,所以僧侶不會有子女。何況法主之子世襲法主的事,更不會發生。就全世界來看,僧侶娶妻是日本才有的獨特陋習,日本的僧侶只要娶妻就不能稱做是「出家」。

教導「小和尚的地位也高過池田名譽會長」的本山

日顯這一代,比起日達法主的時代,格外強調僧俗差。別毫無疑問,全是日顯製造出來的風潮。
在本山談起僧俗差別更是露骨,例如已剃度的國中一年級的學子,本山的僧侶們便開始教導。
「你們從今天起,就在信徒之上,就連池田名譽會長也在你們之下。」
看見一般剃度者拿著池田名譽會長的著作,又說:「在家所寫的書不需要讀!」

信心也有僧俗差別,指導「唱題三十分鐘以上有礙健康」的日顯

這個僧俗差別也被帶入信心之中,有愈來愈多的僧侶說是:「唱題、折伏是在家的工作。」在本山的六壼唱題時,就會被前輩僧侶斥責:「別做學會員才做的事!」
而日顯聽到有小和尚在本山唱題,便在所化僧的指導會上,針對唱題作了這樣的指導。
「三十分鐘左右認真進行,我認為可以。不過,在這以上,過多了反而有礙健康。」〈一九八四年八月行學講習會〉
有了日顯這種指導以來,即使在末寺唱題,也會被住持斥責:「你是不聽猊下的指示了嗎!」
宗門事件初期,在本山唱題就會被說成是「那傢伙怪怪的」、「親學會分子」,或是「小心唱題的傢伙」。
現在的宗門,末寺住持們都大力鼓吹「唱題很要緊」,那畢竟只是用來煽惑信徒對抗創價學會的工具罷了。他們打從心底就認為「唱題是不成熟的在家所做的事」。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釀生「C作戰」的二種情結 ─ 「怨恨」與「嫉妒」

怨恨先師否定自己想法、且不指名其相承

首先,「怨恨」是針對日達法主。日達法主否定他主張「以寺院為主的僧俗和合」的想法,而擁護創價學會。瞧不起在家的日顯,對於日達法主肯定在家的池田名譽會長的功績,必然憤恨不平!
但是,日顯最感怨氣難消的,就是日達法主沒有指名他接任下任的法主。
日達法主去世前不久,曾命人在會面所鋪床,以便進行相承。接著命令輪值人員將女婿,東京國立大宣寺的菅野慈雲和當時的見證人,光久諦顯喚來身邊。也就是說,從現在起,即將進行相承的場面,日顯竟然沒有被找來。
對日顯而言,大概從來不曾受過這樣屈辱的事。日顯具有強烈的優越感,認為自己是法主(日開)之子,高人一等。還自認在教學方面是宗門內第一把交椅,有點瞧不起日達法主。
所以,他認為除了自己以外,日達法主絶不可能指名其他人為接班人。
於是,日顯為了報復,才會執行「C作戰」,企圖透過創價學會的瓦解,抹消日達法主和創價學會建立的功績。接著,日顯更呼籲「恢復祖道」,一心想將宗門回復到創價學會誕生以前的時代。
日顯將法主的座位弄到手,移民內院時,曾經冒出這樣一句話。
「有日達上人氣味的東西都不要!」
這句話充滿了日顯根深蒂固,對日達法主否定自己的想法、沒有指名自己接任下任法主的那股「怨恨」情結。

懷有「劣等感」而「嫉妒」池田名譽會長

使日顯執行「C作戰」的另一種情結,就是對池田名譽會長的「嫉妒」。
當上法主前的日顯見到池田名譽會長,總是鞠躬哈腰,滿臉堆笑的說:「託池田先生之福!」可是,一將法主座位弄到手的瞬間,態度立刻丕變。
日顯在一九七九年七月登座後不久,就在東京西片的大石寺招待所與池田名譽會長會見時,把後來成為「正信會」的年輕僧侶對日顯的反彈都歸咎於池田名譽會長,一開口也沒有先問候一聲,就這樣說了。
「大概是因為你太了不起吧!」
當時,年輕僧侶們力倡「僧俗差別」,嚴詞批判創價學會,尤其是池田名譽會長。他們的主張其實只是用來保住自己地位的論調。
日顯會冒出「太了不起」的這句話,有何原因呢?扼要的說,那是因為日顯也跟他們一樣,抱持「歧視信徒」的想法。那句話正是日顯的心聲,僧侶對於信徒的池田名譽會長比自己更贏得海內外尊敬而心生怨嫉。

「自卑感」導致日顯常愛耍權威

日顯在這之後,還好幾次向池田名譽會長顯露威風。
一九八二年三月,在大阪舉行的關西青年和平文化節,日顯應邀出席。文化節結束後,日顯立刻傳喚,叫正在關西鼓勵會員的名譽會長「給我上山」。
池田名譽會長馬上變更所有預定行程,趕往本山。日顯突然傳喚池田名譽會長是有何原因呢?竟然只是因為池田名譽會長向文化節的參加人員致詞時說:「日顯上人猊下也始終給我們鼓掌喝采,非常感謝!」
日顯面目猙獰的怒斥。
「為什麼不稱呼『法主上人』!」
到底,「上人猊下」和「法主上人」有什麼不同?過去,日昇法主、日淳法主,以及上一代的日達法主都曾經被介紹為「上人猊下」,但也沒有發過一次脾氣。日亨法主甚至說過:「叫我『爺爺』就好。」
歷代法主中,日顯堪稱最怪異。只是那麼一點小事,就把正在大阪鼓勵會員的池田名譽會長叫到本山,蠻橫不講理。
也就是說,日顯刻意把池田名譽會長叫到本山,就是自我陶醉在「優越感」中,「自認高人一等」。這就是日顯對池田名譽會長懷有「劣等感」的證據。
因此,日顯一聽到池名譽會長在海外活躍的事蹟,心情馬上變得惡劣。
一九八六年九月,池田名譽會長向日顯報告,與美國前國務卿季辛吉博士會面的事。日顯很不以為然地說了。

「季辛吉是誰?」

連那種事也自認自己比俗人偉大,陶醉在「優越感」的日顯扭曲性格,由此可見一斑。

以池田名譽會長的地位高過自己而大怒「絶不容許」的日顯

宗門散播這次宗門事件的問題出在創價學會,其實沒有人比日顯更坦白招認,自己的「嫉妒」才是宗門事件的主因。一九九一年十一月二日,岡崎雄毅住持在本山內院與日顯會面。那時,日顯伸出右拳說:「懂嗎!這是池田。」再伸出左拳說:「這是我。」右手在上,大發雷霆。
「現在,變成這種狀態(筆者按:池田名譽會長在自己之上),這樣行嗎!這能容許嗎!」
日顯在一瞬間,不自覺地暴露出自己對池田名譽會長的嫉妒醜態。
日顯就只不過是不容許「池田名譽會長在自己之上」罷了!因為這樣,便發動「C作戰」,企圖重新建立可把自己拱到頂端的組織。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先是「處分」,卻在《詢問書》露餡的惡意抨擊池田名譽會長

一切皆是片面發動的宗門事件開端

這次的宗門事件,都是宗門單方面發動的。突如其來提出名為《詢問書》的質問文件,還有事先毫無任何連絡,就發出通知,罷免池田名譽會長的法華講總講頭職務。
對此,創價學會要求以對話解決,當時的秋谷會長和森田理事長前去本山,日顯卻傳話表示:「不適合晉見。」拒絶了會面。
接著一月六日,日顯在末寺住持●寺族初登山的聚會,上引用御書說:「終成一人,流浪日本國矣。」又聲淚俱下地哭訴:「即使只剩我一人也要護法到底。」堪稱演技精湛。
在這節骨眼,上許多末寺住持仍不清楚事情的原委,搞不懂狀況的人也不少。
日顯在一月十日的「教師指導會」上,又大義凜然地發表悲壯的決意:「即使淪落到喝稀飯也......。」
但是,末寺住持無動於衷,惹得日顯語無倫次地說出:「廣宣流布的話,德國也不會再唱禮讚外道的〈歡樂頌〉」,甚至冒出光火的場面,怒斥:「只管負責摹寫御本尊就夠了嗎!」
日顯覺得孤伶伶一個人投入感情,揮舞著批判創價學會的旗幟,那也是莫可奈何的事。因為日顯不願讓任何人發覺「C作戰」的陰謀,就連宗門內部的僧侶也遭到瞞騙。

宗門承認「竄改」錄音帶

宗門取得一九九O年十一月十六日所舉行創價學會本部幹部會上,依池田名譽會長講話的錄音帶整理文稿,以此為根據而作成的《詢問書》內容表示,池田名譽會長的發言有批判法主及宗門僧侶之意,要求解釋回答。
創價學會方面認為這項文件前提的錄音帶出處不詳,恐有竄改的疑慮,希望進行雙方都能接受的對話。但宗門方面拒絶對話,執意要求以書面回答。
結果發現這項文件中,池田名譽會長講話的錄音帶整理文稿,有刻意竄改的部分。
被學會指出這項疑點的宗門,不得已在一九九一年一月十二日表示道歉,並撤回文件。
以下是宗門承認錄音帶整理文稿錯誤的文件及其主要部分。
〈宗門的答覆〉宗務院一讀此項回答,再次重聽池田名譽會長之講話,確實本方之錄音帶文稿有下述之差異............並非故意所為,而是錄音帶難以聽取所致。總之,差異之點及相關據此詢問之件,特此致歉,並予撤回。〈摘自「針對《詢問書》之回答」〉
〈宗門方面的文稿〉「應該沒有下工夫做折伏吧!日蓮正宗是這樣的吧!」〈實際的講話〉「只有下工夫做折伏吧!日淳上人最了解不過了。」
〈宗門方面的文稿〉「不過.......真言亡國、禪天魔,只是貶低法罷了!」〈實際的講話〉不過早上起來。光講『真言亡國、禪天魔』。(笑)只是貶低法罷了!」
〈宗門方面的文稿〉「還有,確實是日淳上人,然後是堀猊下、日達上人,全部都是牢牢守護著學會。」〈實際的講話〉「還有,確實是日淳上人、堀猊下、日達上人,全都承蒙他們牢牢守護著學會。明確的運作模式已經形成了。佛智、真是不可思議。」
根據傳聞而為的申斥也撤回

宗門雖然是以總監名義發出的正式文件,卻以無憑無據的傳聞為依據,而批判池田名譽會長。這是非常惡意的行徑!而且,如下事情經學會指正,於是宗門再度撤回了。
〈宗門方面的主張〉「一一‧一六以後,池田名譽會長之發言,據說有拿親鸞和大聖人作比較,以『親鸞容易親近,大聖人給人很強硬的印象。那樣將不能推動今後的折伏』,而說是『要像親鸞給人親切的印象,是今後折伏的條件』,據說又談到:『我的講話能夠深入淺出地將大聖人深層的慈悲,以及法門中好的部分顯現出來,因此,要以我的演講為基準』。」(《詢問書》)
〈創價學會方面的主張〉「關於親鸞一事,名譽會長何時,何地,對何人說過何種內容?針對此點,尚請總監負起責任覆示。」(針對《詢問書》的回答)
〈宗門方面的答覆〉「據實有消息來源,然目前要提出證人,有其困難,也無法説明出處,故有關此事,茲撤回《詢問書》。」(摘自「針對《詢問書》的回答」)
以處分為前題而作成的《詢問書》

日顯藉由本山掌握池田名譽會長的講話錄音帶,開始公然批判創價學會,無視創價學會指出「錄音帶的整理文稿或許已遭竄改」的事實,罷免池田名譽會長法華講總講頭的職務。
之後,在宗門內部的僧侶面前,說出「即使只我一人也要護法到底」的話,宛如對創價學會正式宣戰。
日顯的這種行徑,完全是以池田名譽會長曾在講話中批判他為前提。可是,宗門撤回了《詢問書》的重大質問部分,這個結果等於是罷免總講頭的根據也瓦解了,而日顯一連串的批判創價學會,也等於是日顯不懂裝懂,錯話連篇。
尤其是宗門,對於有意圖竄改錄音帶的整理文稿,這是作為僧侶絶不容許的行為。照理說,光是這點就已是重大問題,即使身為負責人的日顯為此正式道歉也不為過。可是,宗門卻只以簡單的文件表示歉意和撤回。當然,也沒有撤回罷免總講頭的決定。
這份《詢問書》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如今回顧起來,日顯端出這份文件的原意,其實不是要求回答,而是打從一開始就懷有惡意,想逼池田名譽會長道歉。這份《詢問書》證明了「C作戰」是確有其事的陰謀!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推崇創價學會卻暗中密謀攻擊學會的日顯雙重人格

《河邊筆記》載明二次的祕密會議

根據河邊的《會議筆記》,一九九O年七月,日蓮正宗首腦的七位僧侶連續二次召開了破壞學會的祕密會議。

參加者為阿部日顯、藤本日潤(當時任總監)、早賴義寬(現任法主日如,當時任庶務部長)、秋元廣學(當時的涉外部長)、八木信瑩(當時的大石寺主任理事)、關快道(當時的海外部主任)、河邊慈篤(當時的日蓮正宗參議)。
尤其河邊在宗門內部是出了名的「軍師」,因此以「顧問」的角色參加這項會議。
首先,第一次會議是七月十六日傍晚,在當時東京文京區西片的大石寺東京招待所,暗中舉行。
這項「西片會議」中,日顯叫嚣驅逐池田名譽會長,縝密擬定破壞學會的作戰計劃,都有詳細記載。河邊還給這件事加註。
註:會議朝著以上的方向進行,尤其猊下更以激烈口吻強調「驅逐池田」、「中止特財、財務」!河邊表示:「以目前的宗門如果做這種事,可是兩面刃。要做的話,先要糾正宗門的紀律,然後再做。」藤本也建議:「就因為有人投書(向當事人電話求證而得知傳聞),這個根據有問題」的結果,猊下及全員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最後,十八日上午九時,在總本山內院,集合當天的成員,再度召開會議而得出結論,西片會議結束。
當時,僧侶的奢侈和遊樂成為問題。白天沉迷於柏青哥或高爾夫,夜晚一再出入聲色場所的住持模樣,已遭許多信徒目擊,惹來非議。
河邊提議說,日顯再怎麼主張「驅逐池田」,倘被追究住持的遊樂問題,將無力攻擊學會。
這項住持的遊樂問題,說起來就是「宗門的痛處」,在緊接的第二次會議上也成為焦點所在。


「御前會議」日顯命名「C作戰」

「御前會議」於一九九O年七月十八日在大石寺的大書院舉行。延續上次會議而召開的這場會議上,日顯親口冒出破壞學會的謀略作戰名稱叫做「C」。

〈摘自河邊慈篤的《會邊筆記》〉御前會議的流程由早賴部長提出連絡會議報告後,按照驅逐池田的路線進行。河邊:那麼、這項作戰是G作戰了。猊下:不對。是「C」才對!反正(七月)二十一日池田前來晋見時,是關鍵時刻。再多收集一些池田的證據,等候「C作戰」的時機。
河邊提議慎重行事:「不處理僧侶的遊樂問題則作戰將會失利」

日顯堅決要「驅逐池田」,但,河邊仍跟上次的時候一樣,陳述僧侶「綱紀自肅」的必要性。起初,日顯不肯接受,因為其他人贊同河邊,結果為了整合攻擊創價學會的體制,同意在八月底的宗門「教師指導會」上,打出「綱紀自肅」。這件事在《河邊筆記》有翔實記載。

〈摘自河邊慈篤的《會邊筆記》〉河邊:所謂的C作戰,儘管是勢在必行的問題,但現在解決這個問題就像是兩面刃。即使要做,也必須更進一步的分析。而比這更重大的事情,就是僧侶的綱紀自肅。執行這項作戰,另一面刀刃,就是這個綱紀問題會被學會倒打一把。猊下:你嚷嚷著分析、分析,分析能做啥!(老羞成怒的叱責河邊)
河邊:不是!不整頓綱紀,一定會被學會倒打一把。應該在教師指導會上做出綱紀自肅的指導,然後才解決學會問題。藤本:我也覺得河邊說得沒錯。現在解決這個問題就像兩面刃。河邊:跟學會敵手交戰時,等於是拿日刊的《聖教》當敵手交戰。宗門沒有可以與它對抗的東西。猊下:大家對河邊的意見覺得怎樣?(全員默默不語,一副贊成河邊的表情)
早賴:我也認為河邊的意見不錯。
以上的意見交換到了午餐時間仍然繼續,最後,驅逐池田的議案暫時擱置,僧侶的綱紀自肅成為議題,決定在八月底的教師講習會時召開有關綱紀自肅的指導會。通過召開這項目的會,議御前會議結束。
為求貫徹執行「C作戰」而謊稱「綱紀自肅」

一九九O年八月二十九日、三十日,在大石寺召開教師指導會,會上通過二十一項的「綱紀自肅」。其中的部分內容摘錄如下。

「以少欲知足為旨,行住坐臥須慎其身。作為僧侶而耽溺遊樂,招致信徒或一般大眾非議、顰蹙之言行,須嚴加謹慎。」「有污損僧侶之品位者須予禁止。慎勿浮華奢侈。寺族亦準之。價格、車款等須辨其各自身分,絶不可挑選奢侈名貴者。又與僧侶不相稱之車型,紅色車款等時尚色彩須予禁止。寺族亦準,僧侶自肅之。」
每一項都是僧侶當然必須遵守的品德。反過來說,其實是這樣的。
「耽溺遊樂,招致信徒或一般大眾非議、顰蹙之住持,多不勝數!」「渾身包滿浮華奢侈之住持、寺族,多不勝數!」「乘坐時尚色彩、昂貴車款之住持及寺族,多不勝數!」
如此證明了許多住持墮落不堪的事實。
最大的問題是這項「綱紀自肅」的背後目的。本來應該是要以此為契機,改正宗門僧侶的信心態度,努力做到無愧於僧侶的言行。
可是實際上卻非如此。如《河邊筆記》所述,「全是為了攻擊創價學會,而不干示弱。為了整頓體制,準備執行『C作戰』」而採取的謀略伎倆。

發布「綱紀自肅」當天,日顯夫婦投宿一人十五萬日幣的高級温泉旅館

證明這項「綱紀自肅」,終究只是為了避免遭到創價學會追究而投出的煙霧彈的,卻是日顯本人。

一九九O年八月三十日,日顯在發布「綱紀自肅」的師講習會一結束,就前往伊豆長岡,投宿著名的高級旅館。
據當時旅館員工的證詞,當天前來投宿的人,有日顯夫婦、其子阿部信彰夫婦、石井信量夫婦等六人。日顯夫婦住宿的房間是一人一晚十五萬日幣的頂級套房。室內五十坪,附帶七百坪的庭院。日顯在那間套房享用十萬日幣的特別懷石料理。
日顯在八月三十日的教師講習會閉講式上,再度談及綱紀。
「希望大家好好思考昨天指導會上所談到的自肅的意義,它的根本還是在於我們不斷的信心和行學。」
可是,自己卻完全無視「綱紀自肅」,在高級旅館豪遊。因為在日顯看來,「綱紀自肅」打從一開始,就只是用來欺瞞創價學會的煙霧彈,所以做出這檔事毫不在乎。也就是說,日顯為了「C作戰」的陰謀,就連宗門內部的僧侶照騙不誤。


耽溺遊樂而不知恥的日顯家族

日顯的豪遊,早在很久以前就樂此不疲。前述的高級旅館員工有這樣的證詞。

「日顯帶著太太、兒子信彰、女兒百合子夫妻,幾乎每個月都來。問日顯的司機最清楚不過了。當時,旅館內,要價十五萬日幣的套房只有兩間,日顯一定會住進其中一間。打電話預約的。始終都是石井信量。總監藤本和八本信瑩、早賴義寬、大村壽顯也經常前來。多的時候有二十二、三人,平常是十六、七人,連司機在內,十幾個房間全部包下。」
又據這位員工透露,日顯一伙揮霍的金額,平均的住宿費費和餐費,一個人要價二十萬日幣。日顯家族來一次要花上三、四百萬日幣,日顯一伙大概每月要來上一次那樣的豪遊。。
日顯一伙的異常,是耽溺遊樂而不感羞恥。日顯揮霍的那些錢,全都是信徒的淨財。拿信徒的淨財,滿足自己的欲望。日顯的這種行徑,簡直是大聖人在世時的極樂寺良觀。

早賴家族也跟阿部家族沒有兩樣

早賴一族的奢侈也跟阿部一族沒兩樣。早賴日如擔任過住持的新宿大願寺,於一九九八年改建,改建費用約十億日幣。早賴誇口說:「完全沒有學會照顧,全都是俺拿現金支付。」其實那筆錢都是學會員的淨財。

那棟建築物極盡奢華,外觀酷似高級餐廳。光是玄關的招牌就要二百萬日幣,本堂的柱子,隨便一根,都是巨大的天然櫸木。起居室更是大量採用秋田杉、櫸木、檜木等,廚房更是配合妻子的身高,花費超過七百萬日幣,特別訂購一套德國製的歐化廚具精品,還配備有住持家人專用的升降電梯。
早賴日如的弟弟和日顯的女兒百合子結婚,他弟弟擔任住持的板橋區妙國寺,也是「末寺可數的豪華建築」,在宗門內部相當出名。廚房是要價三千萬日幣的歐化廚具精品,五百萬日幣的烤肉桌,一整個房間簡直像是收藏庫的豪華裝潢,甚至有住持說:「會不會太超過了!」
還有早賴日如的長女結婚喜宴,更是在東京都內、六星級的大飯店,盛大舉行。宛如財經界的名緩、著名演藝女星的婚禮排場。
說穿了,早賴家族其實也和日顯家族一樣,拿信徒的淨財大肆揮霍,完全不計較後果!


密謀「C作戰」又於創七百年慶讚大法會推崇學會的日顯

十月七日,開創七百年慶讚大法會的初會在大石寺舉行,席上,日顯宣讀了讚揚池田名譽會長的〈慶讚文〉。
「至近年,信徒團體創價學會興起,折伏弘通,大為推進;受持正法之信徒,亦不知其數。故、本佛出世本懷之本門戒壇大御本尊,自御寶藏移往奉安殿,更安置于先師日達上人之代,池田總講頭發願之正本堂以來,正本堂成有緣信徒千萬之懺悔滅罪之大堂矣,洵可云其功德重且大哉!此外,總本山境域及種種之綜合整建時,不惟逐一推動,又相繼獻建末寺,現出未曾有之正法興隆相!」
日顯對池田名譽會長為中心的創價學會獻建正本堂及整建本山的功績,極力推崇。
另一方面,十一月二十日、二十一日,大石寺舉行御大會大法要,當時卻在接見與會僧侶時,講了這番話。
「百姓覺悟的時候或許將到了。」
他的真意,想必是要說,「C作戰」一旦發動,最惡劣的情形,不過是信徒數目將銳減吧!

「C作戰」執行前仍撰稿推崇池田名譽會長的日顯

同樣在這十一月二十日,日顯把預定刊登在《大白蓮華》〈一九九一年一月號〉的「新年賀詞」原稿交給創價學會。

在這份原稿中,日顯對創價學會及池田名譽會長有這樣的推崇。
「值逄創價學會創立六十一年之出發,我們宗門由衷對其功績,深表讚嘆!戶田先生逝世後不久,就任第三代會長之池田先生,靈巧運用鋼鐵般之組織與以一當千之人才,且以信心為根本之巧妙指導,力圖國內廣布之大前進,獲致堪稱十倍之莫大增長,令人耳目一新。殊以池田先生之指揮,值得大書者,乃於戰後之世界變動交流中,將遍布各國之信徒一一組織化,獲致世界廣布之大進展。今天,全球規模所見廣布之踏實進展,斯如〈撰時抄〉之金言,實為廣布史上之偉業!又始自戶田先生時代,對總本山之諸供養及捐獻末寺,更由於池田先生而真正落實,先師日達上人之無數讚詞在焉。」
在這篇文章中,日顯依然推崇池田名譽會長對世界廣布的實績及外護本山的功績。也就是說,日顯為了順利遂行「C作戰」,不讓人察覺自己的意圖,而逞其「綺語、兩舌」,欺騙信徒。


以「剷除創價學會」的前提為開場白的日顯

十一月二十八日,富士學研究科閉講式上,日顯針對廣宣流布的獲得進展有這樣一段講話。

「從我們僧侶的層面來看時,果真如此就可以了嗎?」「開創七百年剛過,值其初始之一年,我們要再一次,重新思考所有的問題。」「比起過去,在各個層面多少會有不同。」
就像日顯所表白的,「從我們僧侶的層面來看時」,「我們要再一次,重新思考所有的問題」。日顯早就在腦海中,展開以「僧侶為主體的廣宣流布」。
那段期間,池田名譽會長在十一月十六日、創價學會第三十五屆本部幹部會上的講話內容,傳給了日顯。日顯便趁機拿這次的講話當作攻擊創價學會的藉口。
十二月十二日凌晨五時起,日顯一伙就有關池田名譽會長的講話整理文稿為依據的《詢問書》,在伊豆長岡的高級温泉旅館,豎起「員工禁止進入」的告示牌,進行密商。
隔天的十二月十三日,與創價學會的「連絡協調會」上,宗門要將《詢問書》遞交學會。但是,創價學會方面指出:「被竄改的錄音帶,有不正確的內容,以它為根據而提出正式文件,這是總監的重大責任問題。」希望透過對話謀求解決。當天,宗門方面無計可施,只好撤回這項文件。
這一天,日顯在自己的慶生會上,娓娓道出根據傳聞所撰成的《詢問書》內容。
日顯雖然沒有指明創價學會,卻暗中批判學會:「拿親鷥和大聖人作比較,大聖人給人很強硬的印象。有人認為以那樣強硬的印象,不能推動今後的廣宣流布。」又說:「今後將會有種種困難的問題逐漸浮現出來。」
於是在十二月十六日,宗門又將創價學會方面在「連絡協調會」上不願接受的《詢問書》,寄交創價學會。
十二月二十一日,日顯主持創價學會所獻建二百座寺院中,第一百一十一座、三重‧佛德寺的入佛式。擺明要剷除創價學會,卻又大剌剌的接受捐獻。「能拿的什麼都拿」,心地真是夠骯髒!
那場法會的致詞上,日顯是透過波木井的謗法,開始講話。
「截至目前存在的錯誤,一切都要打破,錯誤就是錯誤,畢竟要樹立正確所在,才有一二九O年建立大石寺的意義。」
這是仿效日興上人離開身延山的意義,暗中賦予處分創價學會的意義。
法會後,接見住持時,日顯又暗示:「明年起,會更嚴重。」
日顯似乎認為創價學會必對《詢問書》表示道歉,因此才會以強烈口氣批判學會。
可是,十二月二十三日,創價學會向藤本總監寄交了《請教函》。內容涉及九項,指摘宗門權威主義的體質,並希望透過對話解決。

不擇手段罷免池田名譽會長總講頭的職務

這份由創價學會發出的《請教函》,必定打亂了日顯執行「C作戰」的盤算。日顯原本打算以《詢問書》逼使創價學會道歉,剷除池田名譽會長,竟煞全部落空。

十二月二十五日,日顯與高橋公純、段勳等五人,密談瓦解創價學會。當場,日顯講了這樣一段話。
「學會員之中有二十萬人投靠本山就夠了!」「要充分考量到會跟創價學會打官司,到時候可要充當證人。」
日顯在這節骨眼還是以剷除創價學會為前題,進行交談。大概只有這檔事塞滿日顯的腦袋吧!剷除創價學會和池田名譽會長的理由,編造什麼也行。總之,已經被自己一心要攀上頂點的欲望沖昏了頭。
創價學會雖然要求透過對話解決,但是在十二月二十六日,宗門仍以書面斷定為「毫無誠意的回答」,並寄交創價學會。
接著,日顯在逼近年終的十二月二十七日,召開臨時宗會,決定池田名譽會長喪失法華講總講頭的資格,並將通知書寄交創價學會本部。
解任池田名譽會長的總講頭職務,表面上是以單純日蓮正宗的規則,即「宗規」修正所伴隨的措施而對外發布。宗門對媒體說明:「既不是解任,也不是處分。」
現任法主的早賴,當時是庶務部長,大願寺的住持,他對在職人員徹底要求:「解任池田名譽會長總講頭職務並不是處分。一定要那樣作說明。」
可是,十天後,一九九一年一月六日在本山舉行的教師指導會上,日顯談及學會不回答《詢問書》的內容,而提出九項質問。他說:
「這樣的形式,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也沒有誠意,所以延宕已久的法華講本部負責人相關問題的『宗規』修正,才會付諸實行。」
隔天在本山的員工勤行會,上也談到「解任總講頭是擺明了對學會的制裁」。
「對於現任總講頭、現任大講頭信仰的一念姿態,以及對宗門公然反抗、寄來信函之類的形式,宗門不予認同,所以才不得已在這裡召集緊急的宗會。」
如上所述,日顯為了隱藏自己嫉妒池田名譽會長的恨意,不只是信徒,更透過媒體欺騙社會大眾。第二次宗門事件,就是從這日顯的大謊言所引起的。

刻意挑在年底解任總講頭職務是因為《聖教新聞》正值休刊

日顯刻意趁著年底,發布解任池田名譽會長總講頭的職務,也有原因。日顯算準了《聖教新聞》休刊的時期。

《聖教新聞》一休刊,學會的反應就會遲鈍。這就是日顯老謀深算。正如《法華經》勸持品所說的:「惡世中比丘,邪智心諂曲。」確實日顯是絞盡邪智,用盡心機地想要摧毀學會。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自登座時即已策劃「檀家制度」復辟的日顯

所謂「恢復祖道」其實是「檀家制度」復辟

日顯自登座時,大力提倡「恢復祖道」。「沒有僧侶超渡,不能成佛」、「不取戒名,不能成佛」等等,說是脫離僧侶,信徒不能成佛的,就是今天宗門的論調。這種說詞是從何而起呢?就是「檀家制度」。
「檀家制度」是日本江戶時代為了貫徹基督教禁令而起動的制度。人人都被納入所屬的宗派或寺院,並由所屬寺院發給證明其為檀家的「寺請證明書」。無此證明文件,檀家不得就職,也不能出外旅行。
起初是准許各個家族變更寺院,後來又規定各個家庭所屬的菩提寺,嚴禁脫檀。據說,從此以後才衍生各個家庭皆有設置佛壇的習俗。寺院則負責管理《人別帳》,記錄其檀家的家族成員名冊。
結果,檀家從出生到死亡、遷徙、結婚等等,皆須向寺院提出申請。舉凡法會、墓地、牌位、過去帳(祖先名簿)等等,檀家的全部生活皆歸寺院管理。

現今宗門的實態即是「檀家制度」

如此這般,才形成佛教寺院職司戶籍事務,以幕府控制平民百姓的外圍機關,扮演了重要角色。
久而久之,法會時邀請僧侶的作法遂相沿成習,而形成寺院固定的信徒和收入的保障。

同時,僧侶被賦予於檀徒死後鑑定遺體、確認檀徒身分、取戒名、超渡等的義務。檀徒因為害怕不把僧侶找來,可能會被冠上基督教徒的嫌疑,而遭到酷刑伺候,所以在喪葬時一定會邀請僧侶。

今天,宗門所主張「喪葬要請僧侶超渡」的習俗,就是沿襲自江戶時代的檀家制度殘留物。
也就是說,日顯想要回復的狀態,從今天宗門的現狀可知,絕不是要回歸「日蓮大聖人時代的僧俗和合的景象」,而是要重返創價學會出現以前的體制,從江戶時代沿襲至今的「檀家制度」及伴隨而來的僧侶權力,掌握信徒生殺大權的權力!

極力反對創價學會取得法人資格的日顯

創價學會於一九五二年申請取得法人資格時,首先極力反對的就是日顯。他在一九九二年八月,本山的教師指導會上說了這樣一段話:

「我很坦白的說,是持反對的立場。當時,堀米日淳上人是擔任常泉寺的住持,我是之前的本行寺的住持,所以對於認可另外設置宗教法人的事,很坦率地說出反對的理由。」
就日顯的一貫主張而言,信徒成為法人,擁有與宗門同等的資格,是絶對不容許的事。
從這點亦可得知,日顯口中的「恢復祖道」,很顯然就是要回復信徒渺小無力,只能依附僧侶僧侶永居優先地位的狀態。那也就是檀家制度!

日顯以所謂「恢復祖道」的口號而復辟的「現代檀家制度」,就是今天宗門的體制,而信徒被灌輸了什麼觀念呢?那就是「喪葬不找僧侶、不取戒名、不做超渡,不能成佛」。成不成佛並不在於生前的信心,完完全全要看僧侶。

「有二十萬人投靠就可以」的「二十萬」是和尚生活所需的信徒數

另外還有一項旁證,可以佐證日顯處心積慮想要恢復檀家制度。
一九九O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日顯與反學會勢力的各個層級懇談,講了這樣一段話。

「學會員之中有二十萬人投靠本山就夠了!」
這「二十萬人」的數字是怎麼計算出來的呢?其實,日本佛教界有流傳這樣一句話:「末寺有二百到三百人的檀家,就可以生活了。」宗門約有六百間寺院,按照各寺大概三百名左右的檀家計算,就得出「二十萬人」了。也就是說,日顯指出的「二十萬人」,就是讓末寺和本山餬口的信徒數目。
日顯既不是有心要教導創價學會的所有會員,更不是想要為廣宣流布付出,只是想要建立自己僧侶可以養家活口的體制罷了! 這正是「檀家制度」。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

「C作戰」是日顯多年的企圖

日顯取名的「C作戰」

記載「C作戰」磋商情形的河邊慈篤筆記中,就一九九O年七月十八日在大石寺大書院舉行的「御前會議」內容有如下記述。

由早瀨部長提出連絡會議報告後,按照驅逐池田的路線進行。河邊:那麼、這項作戰是G作戰了。猊下:不對。是「C」才對!
河邊取創價學會的「學會」第一個英文字,把「驅逐池田名譽會長作戰」稱為「G作戰」,日顯親自命名為「C作戰」。
有項證詞佐證這件事。一九九一年三月五日,工藤玄英住持和大橋正淳住持在本山的內院與日顯會面。當時,大橋住持詢問日顯有沒有「C作戰」存在,日顯面露猙獰的答覆。

「那就告訴你吧!那就是啊、砍下那個傢伙的腦袋的意思。」
邊說著,日顯還伸出手指,在空中畫出「C、U、T」的字樣。日顯口中的「那個傢伙」就是池田名譽會長。
大橋住持邊猜他寫在空中的字,邊作確認。
「CUT的意思嗎?」
於是,日顯又火速回答。

「沒錯!取CUT的頭一個字,叫做C作戰。」
「這可不是臨時起意!早在五、六年前就想好了。」
日顯說「C作戰」早在五、六年前就想好了,這是針對「C作戰」的執行時機而說的話。


擔任末寺住持時即已構思寺院中心體制的日顯

完全掌控信徒的「C作戰」雛型,是日顯在擔任末寺住持時,即已暗藏心中的一貫主張。日顯有項講話可以證明這件事。一九九二年八月二十八日,在本山所舉行全國教師講習會上的講話。

「二次大戰結束後,我在寺院成立法華講,志向報效廣布。當時正是創價學會的興盛期,基於很多意義,一碰再碰,起了衝突,卻還說是『今後的宗門不可以想要拿掉創價學會』,所以我所主張推進廣布須是以寺院為主的僧俗和合想法就暫時擱置,不得不表面配合,說創價學會是廣宣流布的團體啊,作僧侶的必須儘可能為了學會的發展,給予援助的話。」
首先,日顯說的:「二次大戰結束後,我在寺院成立法華講,志向報效廣布。」這簡直是一派胡言!實際上,日顯是在唆使學會員脫會,製造檀徒。
日顯在一九四七年被任命東京向島的本行寺住持。但是,本行寺在戰爭中已被燒毀,據說日顯對著周遭的人很感嘆地說:「為啥俺就非來這種地方不可。」
日顯從當時起,便對創價學會懷有偏見。比如日顯就曾這樣講過戶田會長。

「明治時代或德川時代也曾出現很厲害的信徒,而盛極一時。可是,途中卻流於自我中心。戶田先生雖然也是為了大家而做,但不須多久,也會跟那些人一樣,只為自己吧!」

而且日顯還唆使深川的某會員脫會,讓他擔任法華講的講頭,策劃製造檀徒。
學會幹部前往本行寺抗議時,竟然說是「成為創價學會員之前就是日蓮正宗的信徒了」,試圖為製造檀徒找個正當藉口。

製造檀徒而遭戶田會長斥責的日顯

不久,戶田會長得知日顯製造檀徒一事,之後,日顯遭到戶田會長當面斥責。
這件事,日顯在《大日蓮》一九五八年五月號發表的一篇名為「悼戶田會長先生逝世」的文章中,有這樣的敍述。

「該說是我的罪障呢,還是(戶田)先生所說的和尚根性呢?一九四九年左右的我,在自己內心築了一道藩籬,那真是完全不懂圓融闊達、師嚴道尊的先生的精神的事,如今更是遺憾慚愧得無以復加!」
日顯在戰後不多久,便積極展開製造檀徒,犯下破和合僧的惡行。日顯那樣卑劣的心性,戶田會長嚴厲彈呵為「和尚根性」。

對先師陽奉陰違的日顯

知道日顯那樣不安份的日達法主,當然不坐視不管。對著日顯說是「今後的宗門不可以想要拿掉創價學會」的,正是日達法主。
日顯因為說「推進廣布須以寺院為主的僧俗和合想法」遭到先師否定,當時看似聽從日達法主的指示,但那絕非已改變自己的想法,而是說「暫時擱置,不得不表面配合」罷了。
此言已如同坦承「自己是對先師陽奉陰違」。
日顯這段講話的真正涵意,應該是這樣的。

「今後的宗門應該拿掉創價學會,主張以寺院為主的僧俗和合。」
這就是日顯一念深處的真實想法。
日顯雖然使用「僧俗和合」一詞,但他所說的「和合」,並不是僧侶和信徒互相協助的意思,而是信徒服從僧侶。其根基就是僧俗差別。
那項證據就是今天宗門的作風。從儀式的執行,到御書講解、信心指導,只准僧侶負責。信徒只能聽從僧侶,幹部只是負責連絡。

而拿掉創價學會的日顯想法,正是「創價學會分離作戰」,通稱「C作戰」的核心思維。
換句話說,「C作戰」並不是二十年前,日顯突然想到的計劃,而是日顯本來早就積壓已久的宗門原貌。

摘自《「C作戰」20年  宣告日顯完全敗北》